小田今日来黎府给容少爷把脉,看完了伤,说如今没有大碍,好了七八,只是这伤亏了身子,还需要多休养补一补,最好不要操劳重力气的活,不然容易伤口裂开,反复了就不好养了。
“……药还是不要喝了,我开一些食补的方子就好。”小田道。
“谢谢。”容烨道。
小田笑说:“不客气,我该做的。”他是大夫,救人是该的。
等送走了小田,黎周周就同容烨说:“我一直没问你,就是怕你多想,如今你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有什么打算?”
不等容烨说话,黎周周再道:“我是没有赶你们的意思,只是你整日提不起什么精神兴趣,可能是我多管闲事,话也有些多,你既是千里迢迢拖着一口气到了昭州,如今命挣过来了,难不成就这么浑浑噩噩过日子吗?”
“你要是不嫌,我替你安排一个差事?”
容烨便看了过去,想了下说:“我不善经营。”
“不是买卖的事。”黎周周问:“你弹琴如何?去学校或者官学教课。”
容烨当年惊才绝艳不是吹的,辞藻华丽,擅词,科举之类的正经文章比不了严谨信,但世家子弟骑马射箭下棋抚琴作画,这些君子才艺可是都会,而容烨算的上精通。
当年入宫念书,教他的还是林太傅。
若说孙沐鹤仙人是天下读书人钦慕的儒学大家——多数还是偏底层普通读书人,那么林太傅便是科举有了地位秀才举人仰望钦慕的。若是得林太傅授课几年,那传出去名声十分响亮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