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石毅:“我一个大老粗村里人能配啥家世,就手脚勤快人贤惠,要是漂亮一点那最好了。”
“……”
“哥,咋了?漂亮的也不成吗?那样齐乎人就成,我也不是很挑的。”
黎周周心中叹了口气,这傻小子还不开窍,就说:“我知道了,给你相看相看,你要是不急,我就慢慢看,要是急了——”
“也不是很急,哥你慢慢看。”苏石毅说的是不好意思了。
黎周周:“成了,你去问渝哥儿,还有你们俩回去也别带太多银钱,尤其是渝哥儿,别傻着全带走了家底。你要是成亲买宅子,在昭州安家,这都是一笔开销。”
这回苏石毅听懂了,不犯傻了,说:“哥,这个我知道。”倒不是他对着家里有外心,而是给家里钱财留太多不好,他是做儿子的,要是家里出什么事,他自然出力出钱没二话,平日日子过得去就成了。
不在村里露富。
卤煮店的生意好,走的是当年府县的路子,接地气、薄利多销。黎周周给苏佳渝、黎夏每月二两银子的工钱,先不提黎夏说不要,黎周周硬给记上了,就说除了月银工钱外,年底还有分红包银。
每人十两银子。
如此一来,这一年就有三十四两银子,卤煮店包吃住,衣服是工服,除了日常买胰子、牙粉、小零嘴等开销,起码能攒三十三、三十二两银子。
苏佳渝和黎夏都是手紧的人,尤其是黎夏,黎周周给发银就不动,给他送了回来,简直是做牛做马一般,说是卖到了黎家,还拿什么银子。还是黎周周下了命令,强硬让黎夏收下的。
略一琢磨就知道黎夏为何不要银子——没什么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