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阿奶说,这是和谨信小时候一模一样,以后也是个读书当官的料子。
大家自然都高兴,柳树也高兴,可有时候大白太无趣了,他对着男人一个黑面神就算了,现在还对着一个小黑脸,哪里高兴的起来。
还是莹娘好,软软撒娇会说话。
福宝也好,小孩子一见人就笑的开心。这才是小孩子嘛。柳树一看正经坐在书桌后头的儿子,不由想到了福宝,也不知道周周哥咋样了,梁管事去了唐州,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吧?
“阿爹。”大白自椅子上下来,规规矩矩的叫人。
柳树:“洗手吃饭了。”
“是,孩儿晓得了。”
“……”一股子板板正正的味,养孩子有啥乐趣,柳树是叹气。大白关心问:“阿爹何事忧愁?可是孩儿多看书让阿爹牵挂担忧了?”
柳树:“别跟我念叨这些。”听得他头大。见儿子是关心他,又只好说:“跟你没关系,我想周周哥了,也不知道梁管事的信啥时候回来。”
大白便道:“该回来便会回来,阿爹莫要太心急了。”
“……知道了。”柳树说完,恍惚觉得不对,被个小孩子给念住了。算了算了,再说起来又是一通的道理,他算是怕这父子俩了。
一家人吃过饭,照旧是父子俩去书房,严谨信得考校严柏川的学问,柳树则是看看账本,或是跟阿奶婆母说会话聊聊天,如今家里杂物有仆人干,也不需要他忙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