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忙,年是终于过完了。
期间有两件事,一件四哥儿要给自己起名字了。
四哥儿在家中不受宠,打生下来后就按照序齿排行叫,一直四哥儿的叫。也是今年王夫人带孩子来拜年,说起她家六娘择亲的问题——
六娘过完年十四岁。
黎周周是觉得小,能再等两年。王夫人听闻了,可能心里想法不同,再等,再等六娘便要年纪大了不好挑了,如今是她们家挑旁人,等六娘十六七那便是旁人挑她们。
自是不可。
可王夫人不会反驳顾夫人的话,就是心里看法不同也不说,而是点点头说对,“六娘是不怎么急,前头还有个四哥儿在,四哥儿要十六了。”
四哥儿差点嘴快说啥十六,分明十五的,可话到嘴边想起来这是他母亲,如今出门做客,没他说话的地方。
事关四哥儿的亲事,黎周周想摸一下王夫人的想法,就问可看中了什么人了吗?谁家的?
“也是顶好的人家,昭州城中黄家的六郎。”王夫人说。
黄六郎也是庶出,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原先按她家门户,配四哥儿算是她家高攀了些,如今不一样了,王家起来了。
“不过那边说,四哥儿这序齿不好不吉利,我想着人家不急,我家也不急,再踅摸看看吧。”王夫人觉得黄家那序齿说话,实则是没怎么看上四哥儿。
也是,四哥儿在黎老板跟前再有面子再得重用,可人家黄家是聘宅中夫的,四哥儿整日在外头抛头露面,还两次跟着商队出去,怕是黄家介怀这个,才拿了序齿来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