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想起来了,这家食铺不远隔了一个巷子,后头就是勾栏瓦肆地儿。其实勾栏瓦肆同那脏地方还是不同,这地方多是清官,唱曲的、唱戏的、杂耍的,只是可惜,就和他们经商的一般,占了个‘卖’字那就是低贱了。
胡老板略是感叹几分,可急的还是自己,一看那一堆的椰皂就发愁,后头还有两大箱呢。心里不由后悔,怎么就听了那个夫郎的话,夫郎会做什么生意,不就是运气好了。
“喂,你是不是卖这椰皂的?我要三块。”
刚买糖油糕的小丫鬟来了。
胡老板一愣,“要三块?这一块可一百五十文。”
“我自然知道,难不成你当我们买不起吗!”小丫鬟生气,掏了银钱袋子,倒出来,“三块。”
胡老板喜色,忙是赔不是,赶紧给包上。
小丫鬟拿了椰皂回去,她家姑娘是弹琵琶的,一双手护的紧,刚买糖油糕回去说了两声,若不是姑娘喜欢这家糖油糕,她才懒得去,这般瞧不起她们,有本事不赚她们的银钱啊。
椰皂拿了回去。
当天傍晚又有人来买了,还是勾栏瓦肆的人,五块、十块的买,出手是半点都不虚,也不讨价还价。后来胡老板晓得为何,就跟他们做买卖的一般,有银钱了,可没名声没权势,修桥铺路也是想得一个好名声,赚了钱了只能给自己花,不然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