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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周周当即说:“想偷方子的是人坏,相公怎么能怪自己呢?秀才考的也难,很厉害的。”

要不是爹在场,顾兆定不要脸的去蹭老婆了。

这会自然不成,顾兆正经了下,说:“酒楼大,背后关系如何不得知,可追根究底就是一味卤煮买卖,又不是千万两的利益,要是酒楼背后没人,那更好办了,他是商,我身上有功名,再加上咱家还有一块府尊大人提的匾额,定能唬住那些坏心思的人。”

“对啊咱家还有一块匾额。”黎周周想起来了。

幸好幸好。

黎大顿时将另一半的心彻底放回肚子里,有兆儿看着,错不了。

“即便三房真在那金玉酒楼干活算账,想拿情理孝道压——”

黎大沉声:“都分家了,咱们家是不受他们那份气的,有什么算我头上。”

“爹,咱们是一家,自然共进退。”顾兆觉得黎家两老的最好是别来,或者动之以情可怜求过来——虽然他们家是定不可能和好的,要是想来硬的,那才是有的办法真堵回去。

说来说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过日子就是这样,你日子过的红火了,显露了才干赚钱的法子,总是有人眼红想给你使个绊子,那只能解决了,总不能一摊手不干了。

“过几日,这边安定上,我再回去一趟取牌匾。”黎大觉得还是早早拿了牌匾回来能安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