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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顾兆说话挑不出错,一直带着笑,说话声也温声和气,本来是瞧热闹的,现在倒有些不好再说下去了。

“那各位阿婶阿叔忙,我和周周先去打水了。”顾兆拎起放地上的水桶,带着周周继续走。

“诶好好。”

婶子们回话的声都放轻了些。

等两人一走,影子还没远,后头又说起来了,不过这次话好听了。

“周周这小相公说话就是中听,读过书的还是不一样。”

“是啊叫阿叔阿婶,人也和气,咱们那么玩笑也没生气。”

“对着周周也蛮好的,还一起去打水,周周可算是有福了。”

“有什么福,就姓顾的八岁克死亲娘,次次没考过倒霉催的,还真以为能高中,黎周周能当秀才娘子不成。”张婶呸了口唾沫到地上,就要笑话黎周周,刚她主动说黎周周能当秀才娘子,还真以为她是夸啊?

呸!

黎周周哪来这福气。

这事重复说半个月都不嫌烦,张婶子手插着腰喷着唾沫星子又说一遍:“这十里八村的谁还不知道,那什么学、学台什么……”

学台悬牌。

这事发生在去年春,原身顾兆去府县参加院试,也就是考秀才。院试三年考两次,原身考了六年,四次,这次非但落选,还被挂在牌子上当做反面教材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