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切完之后,栗枝走到外面吹着海风。
程宴舟自她后面走来,见栗枝正在刷着手机。
她此刻正在翻阅着过几天要开始的舞台剧,准备托朋友去抢两张票。
刚浏览没多久,就听到男人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在看什么。”
栗枝赶忙收起手机,说道:“没什么。”
程宴舟见她黑色长发被晚风吹拂着,便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面。
“在看给我的礼物?”
像是心思被戳破,栗枝稍微停顿了下。
她在犹豫的一瞬间,抬头看到程宴舟清晰分明的下颌线条还有精致优越的五官。
她从前听说过一句话,爱一个人是循环反复的过程,在日常的陪伴中,无数次的爱上身边的这个人,便是持久永恒的爱。
此刻,在海风和圆月的作伴下,她看着面前男人,竟也有几分看呆。
好像看这张脸永远也不会腻。
纵使有一天他们会变老,长皱纹,行动也会变的不方便,可是她面前的程宴舟也依旧会不厌其烦的一次一次向她证明,他很爱她。
栗枝索性直接说道:“听说过几天有一场舞台剧,你要不要去看?”
程宴舟垂眸浅笑,“这还是你第一次邀请我去这种场合。”
栗枝:“之前不是忙嘛……以后你如果想去,我可以经常陪你去。”
程宴舟:“好。”
说完,栗枝又皱皱眉头,“我这个礼物,跟你的相比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拿不出手了。”
“不会。”程宴舟又把她搂的更紧,“只要是你送的礼物,我都喜欢。”
栗枝又赶忙立下flag,“明年的纪念日一定要由我来办。”
程宴舟依着她,回道:“好,那就等你来办。”
他们这一晚跟朋友在游轮上玩到很晚,大家日常都需要工作,难得有如此放纵的一天。
而几日后。
栗枝也从朋友那边弄到了舞台剧的门票。
她开车直接把车子听到程氏门口,等程宴舟下班。
恰好那天程宴舟正跟几个合作伙伴一起走出公司,他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
那车还是之前他送给栗枝的礼物。
而车内的人也冲着他摁了两下喇叭暗示。
见程宴舟顿在原地不动,旁边的人问道:“程总怎么了?”
程宴舟偏头过去,淡笑道:“不好意思,今天的饭局恐怕是不能去了。”
几人疑惑,“那是为什么?”
程宴舟下颌微抬,往那边示意道:“我太太来接我下班了。”
如此低调的秀恩爱,实属让旁边人羡慕了。
既然太太亲自来接下班,他们也没有强留的必要。
几分钟后。
程宴舟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内。
“今天怎么会来。”他看向她问道。
栗枝把门票放到他膝盖上,说道:“我们今天就去看。”
程宴舟低头看了眼。
《梁祝》的舞台剧。
“你之前说的就是这个?”
“嗯,我挺感兴趣的,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你喜欢的我自然喜欢。”
“话说你之前看过舞台剧吗?”
“看过几次。”
“自己?”
“跟朋友。”
车子正好停在红绿灯路口,栗枝敏感的抬了抬眉,“该不会是女性朋友吧?”
程宴舟掐她脸蛋,“我有这种闲情逸致?”
栗枝:“……”
程宴舟:“男的,放心吧,之前在国外的同学。”
他们二人到了剧场时,舞台剧正好开始。
时间掐的正好。
栗枝自打坐下便没有说话。
这场《梁祝》舞台剧表演的很是令人震撼,无论是背景音乐还是主角最后动人的感情拉扯,都让人全程专注的观看,容不得半点分神。
作为一个跳了这么多年古典舞的人,她自然能从主角中最后极致的拉扯中看出表露出的情感。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时代的悲剧,阶层的差异,在舞台剧表演形式下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栗枝有几分动情,眼眶忍不住湿润。
身旁人视线落在她颊边,修长微凉的指尖替她抹去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