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见到那名弟子是玄机,雪沾衣有些惊讶道。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玄机,可是寥寥几面却让他印象十分特殊——谁让玄机身上有般若的舍利子呢。
尽管般若那个家伙送出去的舍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直觉的,雪沾衣就是觉得玄机是不一样的。
就在这微微迟疑的瞬间,白令君的符箓已经化作长布条封锁住雪沾衣的行动,而后狠狠地堵住了雪沾衣的嘴。
之后白令君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样,这才步履谦谦的出现,看着玄机温和道:“让你见笑了,这就是玉简们不成器的主人们。”
雪沾衣的出现对白令君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起码可以把属于他们的锅还给他们这个主人,而不是要他来背。
“那白师叔会消除我的记忆吗?弟子今天是不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玄机看向白令君道。
白令君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无事,这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罢了。”给无辜的弟子封口,他还做不出这样的事。
“令君大人何必如此忌讳此事,你叫玄机是吧,你来说说,身为修士,该不该对风月一事畏之如虎,避而不谈?”雪沾衣不知什么时候闪现到玄机的身边躺下,虽然他嘴上还有符箓,但是丝毫不影响他说话。
“这么说这位师叔很是精通风月之术了。”玄机反问雪沾衣道。
雪沾衣不由一愣,“是,是啊……比起你的白师叔来,我可有经验多了!”
“闭嘴,跟一个弟子说这些,你也不嫌害臊,真是为老不尊!”白令君忍无可忍,加大符箓控制,这下雪沾衣再不能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