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师弟,你是要阻止执法堂行刑吗?”刚才宣布行刑的执法堂弟子唇角微勾,喜怒不辨的开口道。
看到是他,徐文心里忍不住一寒,在来之前他就想过救下自己儿子会很困难,可是却想不到会这么困难。
因为他面前的温然是外门长老法不二的嫡系徒孙,他这一脉的人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这让他路上准备好的说辞完全说不出口来。
想到这里,徐文不禁为儿子哀叹一声,勉强道:“温然师兄真是说笑了,师弟并无此意……师弟只是想说,能不能给我儿换一种行刑方式?”
“爹……”徐文的儿子睁大眼睛,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父亲来了自己还得受刑,这让他心里宛若天塌一般。
“不,我绝不受刑,绝不能成为阉人!”徐文的儿子崩溃不已的挣扎道。
出乎预料,不等执法堂的人出手,徐文就按住自己的儿子,笑的比哭还难看道,“死,还是成为阉人,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真以为执法堂能让人这么任性胡来,他儿子的确可以躲避阉割之刑,只要人死了就行。
相比之下只是阉刑,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徐文的儿子被自己父亲震住,十几岁大的少年终究没有以死明志的决心,他不得不低下头去,仿佛认命。
看到儿子安静下来,徐文松了一口气,看向温然,道:“师兄,我记得阉割之刑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上的,一种是神魂上的,我儿子……选择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