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刚把江寄厘的头发打湿,上方就撑来了一把伞,暗金色的伞柄被男人有力的手握住,他轻轻摩挲着,嗓音终于放低。
“被抛弃的时候还蒙在鼓里,听起来多少有点可怜。”
江寄厘肩膀颤了下,他问道:“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医生,你知道吧,医者仁心,见不惯你这么漂亮的人被糟蹋。”
放屁。
不知道是不是雨水的潮气入了眼,江寄厘眼圈有些红,他垂下眸,许久才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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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
秦琮手指捏着勺子,慢悠悠搅着咖啡,视线落在对面安静无害的青年身上。
江寄厘的上衣有些微湿,纯白色的轻薄布料沾了雨水,不规矩的贴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而同样被打湿的头发墨黑而柔顺,贴着侧脸,看起来像他的人一样乖巧。
秦琮在医院待得久,有很严重的洁癖,但对于眼前这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他却丝毫没有抗拒,甚至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揉搓玩弄一顿,这么怕生的小东西应该会红着眼眶不断躲闪吧。
秦琮忍不住想到,这种小美人果然还是要圈在身边,关起门来欺负,毕竟暗处觊觎的目光实在太多了。
他完全能理解戎缜的心思。
只不过……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戎家和秦家注定是要联姻的,戎先生不会划不来这笔帐。”
他很明显看到青年脸色白了几分,继续道:“你很聪明,我想应该不会猜不到事情的缘由吧。”
江寄厘抿着唇,轻轻摇了下头。
“真是让人心疼。”秦琮语气很慢:“我都不忍心说下去了。”
江寄厘转头望向玻璃窗外,似乎有些出神。
“很可笑吗?”他声音极轻,睫毛颤动了一下。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气音,他转回头来,迎上秦琮的目光:“可我又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