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近阿卡姆里,发生的怪事是不是有点越来越多了?
警务员不自觉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突然反应了过来,挥了挥手,让她在屋子待好,不要多问:“回去待好,别有越狱的心,现在的阿卡姆就算出来了,也不一定有命活着出去。”
前来搜查核对警务员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薇莉塔站在桌子上又朝着那片血迹发呆瞧了一会儿,才缓缓地从桌子上爬下来,站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又把自己的手摊开,确认了一番自己依旧洁白干净的掌心,然后才扭头去看自己辛辛苦苦堵住的门。
铁窗、桌子和转椅还堆在那里,想要重新把它们挪开似乎是个费力气的大工程。
“……”
但是屋外面暂时没有什么需要去防备的了。
而且有件事情她想要确认。
在辛苦又努力地把舍友的东西暂且从门口挪开后,薇莉塔敲了敲铁门,礼貌地出声询问:“请问这附近还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应,反倒是上一秒轻轻敲击的门,又再度嘎吱一声奇怪的打开了。
门自里向外地打开,露出了薇莉塔那张安静淡漠的脸。
“请问还有人在吗。”
毫无波澜的声音又在这片区域响起、萦绕,除了她自己的声音外什么回应都没有,连往日里那些怒骂和哀嚎也蓦地消失不见了。
这一片的牢房里,似乎只剩下她还活着、或是还留在这里。
薇莉塔回头抬头望了眼似乎又不知不觉地开始往下滴水的天花板,抿起了嘴,本能告诉她再继续留在这里并不是个好想法。
若是当异样再次出现,她的存在会变得格外地突出显眼,很有可能被危险盯上。
在找回自己的记忆之前,她还不想这么轻易地就遭遇不测。
她十分直接地选择听从本心,决定暂且离开这里,去个人相对比较多的地方。
没有直接冒然就离开,在那之前,薇莉塔特意走到了小丑的床铺和桌子旁认真地翻了翻对方遗留在这儿的小玩意儿,想为自己找个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
奇怪的飞镖
没什么用的一把弹珠
好像在马戏团或是游乐场里能看见的玩偶盒
挑挑拣拣了半天,薇莉塔勉强翻出来了一把似乎能拿来用的小手/枪,顺手将其别在了舍友提供的腰带上,真诚地对着空位道了声谢,然后不带留恋和迟疑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地上的那摊血迹已经开始变得暗红干涸,快要与地面融杂在一起了。
薇莉塔放缓了步伐,在它的一旁止步停留,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瞧向它,对这‘案发现场’格外在意。
视线变得模糊,暗红的血迹排列组合,仿佛变成了一句提示她的话,她眯起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耳畔却倏地响起了梦中‘天父’的声音。
——[恶人的亮光必要熄灭,他的火焰必不照耀。]
薇莉塔猛地抬起头打量起四周,那声音却好似凭空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而再向地面瞧去,血迹依旧,却没有那行因幻觉出现的字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