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会。”

江殊澜抬手故作轻挑地抚了抚他的下颌,纤指流连至他的喉结处后微微点了点,说:

“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我才不想让别人看见。”

临清筠笑了笑,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揶揄道:

“你八岁时也说过这种话。”

那会儿其他孩子都不敢靠近临清筠,只有江殊澜日日跟在他身边。

有回她看着他发了会儿呆,就说:“哥哥,你真好看,若是把你藏起来,只能我一人看见就好了。”

江殊澜想不起来他说的这段旧事,却为幼时的自己辩驳:

“那会儿是童言无忌。”

临清筠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自然明白那时的江殊澜其实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好看的小玩意儿,比如她喜欢的那些花灯或风筝,所以想藏起来,只留给自己一个人。

临清筠没告诉江殊澜的是,那时他记下了小姑娘的话,才会在离开那个地方后日日戴着面具。

像是为了完成她孩子气的一个心愿。

可江殊澜听完他前面的话却蹙眉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儿时才没有那么小气。花灯和风筝这些东西,再喜欢都很舍得拿出来和别人分享。”

“不过现在嘛,”江殊澜盈笑于眸,并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的确是独占欲作祟。”

临清筠一直知道江殊澜不吝于向他表露自己的心意,每每听她亲口说这些让他心动不止的情话,临清筠也都会觉得很受用。

但他觉得还不够。

“独占欲?”他故意问。

“我心悦你,自然希望你会独属于我。”江殊澜自然道。

“难道你不会这样吗?”她故作严肃地问。

像是若他说自己对她没有这种在意,她便会觉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