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他可以为所欲为。

从假山回来时本就只是勉强合拢的衣襟又慢慢散开,临清筠只是在江殊澜精致的锁骨上浅浅吻过,却激得她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

临清筠抬起还缠有纱布的手,顺着江殊澜的手腕往上牵住她的柔荑。

“末将遵命。”

临清筠轻喘着说。

今晨是临清筠帮江殊澜穿的这身繁复的宫装,倒的确为他添了几分游刃有余。

殿内未点灯,江殊澜迷蒙的双眼看不见临清筠此时的表情,临清筠却能将美得不可方物的景看得很清楚。

知她不会拒绝,但临清筠仍语带蛊惑地问:

“末将可以……吻这里吗?”

江殊澜忍着羞意,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担心他看不见,又用已经十分糟糕的嗓音“嗯”了一声。

不知是她的应允还是勾人的嗓音刺激到了他,临清筠的吻骤然变得急切了起来,未受伤的手也用力地按在她腰上。

像被火石灼烫一般,江殊澜下意识攥住手指,眸中蓄起一层水雾,胸口因急促紊乱的呼吸无序地起伏。

却离他滚烫的吻更近了。

江殊澜想抓住些什么,手却仍被他握在掌心。纱布的质感时刻提醒着江殊澜不能用力挣扎,吻不到临清筠,她便微微侧首吻了吻他指尖。

鬼使神差地,江殊澜轻轻咬了咬他带着薄茧的食指。

临清筠浑身一僵,流连的吻也顿了顿。

要命。

江殊澜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慌乱地转过头,假作无事发生。

临清筠的吻如疾风骤雨般重新落在江殊澜唇上,舌尖碰撞,交缠,两人的理智都寸寸崩塌。

没有隐忍,没有克制,只有抵死缠绵般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