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为什么要笑?是不是因为尤娜长得又年轻又漂亮?”
草草吃醋的样子好可怕唉。
“不不不,不是!”涂依依吓坏了,“你才是最年轻最漂亮的!”
顾晓枫一挑眉,也就是说,“等我老了,不漂亮了,你就看不上我了。”
涂依依:“……”
“当然不会,你始终都是最美最漂亮的。等你到了我妈妈这个年龄,你也依旧美丽动人。”
前半句倒没什么,后半句听到她拿她和她妈妈比,顾晓枫直接怒了,“你嫌我老,是不是?”
涂依依:“……”
要知道,即便涂夫人今年2700多岁的高龄,她依旧是整个涂山部族最美的美人!
涂依依从来就不觉她娘亲老。
“草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嫌你老?我的意思是,不管过了多少年,你在我在眼里都是最美的,我都只喜欢你。”
涂依依说着就要扑过去抱抱。
顾晓枫什么都没说,只瞪了她一眼,涂依依就怂了,不敢抱了。
“你洗澡了吗?没有洗澡你就往床上跑?”
涂依依知道顾晓枫爱干净,红了红脸,“我去洗澡了。”
说完就跑去洗澡了。
涂依依慢吞吞地冲着水,心中惶恐难安,她知道今天惹草草生气了,又没有卓金菅累两个在旁边出主意,实在不知道怎么哄草草开心。
顾晓枫看她洗了好久都没有出来,在外面问了句:“你还好吧?”
涂依依听见这一声喊,心念一动,只有来苦肉计。
反正小时候她常用。
只要课业不及格,她就吃点泻药,拉肚子,直到虚脱无力地躺在床上。
娘就不说她了。不仅不说她,还把她搂在怀里,心疼死了。
涂依依关上花洒,看着玻璃门,狠了狠心,一头撞上去,啊了一声。
顾晓枫听到动静,瞬间从床上跳下来,快步赶到浴室这边。
一开门,就看见涂依依捂着头,脸都皱成了一团,身子佝偻起来。玻璃门都裂开了,呈蜘蛛网状。
“怎么了?快让我看看!”顾晓枫拿开她的手,光洁的额头上,赫然一个红肿的包。
涂依依刚才用力过猛,有没有用灵力护体,直接把自己撞的眼冒金星,差点英年早逝。
顾晓枫看了看破碎玻璃,又看了看她头上的包,想象得到刚才那一下有多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晓枫说不清是气她不小心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我洗好了就想快点出去嘛。”趁着草草不像刚才那么冷冰冰硬梆梆,涂依依低着头,忐忑地说出了心里话,“草草,你别生气了。我和尤娜就是拍戏,我笑是因为我想起你了。她跟烈焰说那些话时,我想象着是你在跟我说那些话,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笑了。”
顾晓枫看着她一脸委屈,漆黑的眼睛湿漉漉的,还顶着额头上一个高高肿起的包。
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身上粘着水珠,没有擦,感觉有点凉,迟迟没有等到草草的回答,涂依依心里也有点凉。
忽然,一张柔软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好嘛,那天两人在浴室里硬是半天都没出来。
草草不是人,自己头上都顶着个大包了,还把她按在浴室的墙上亲。
还吹鼻子瞪眼凶巴巴地威胁她,“你对别人笑,我就让你哭。”
我去!什么人啊!
她以前没发现草草这么邪恶霸道呢?
不过,在浴室里互相搓背什么的,好像很不错!
最后,两人从浴室里又一路亲吻,倒在床上继续,直到顾晓枫累趴下了,才抱着涂依依睡去。
涂依依一手拂过她的长发,灵力闪动,很快她湿哒哒的头发变得干爽,也不用担心草草第二天醒来会头疼了,她紧了紧双臂,将睡着的草草拥在怀里。
草草睡的很沉,睡着的她,眉间的那层冰霜消失得无影无踪,露出她恬静优雅的绝色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