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鞍前马后,好不勤快,在中午开车带着一行人去到她提前几天就订好座位的饭店吃饭。
来到饭店孟爸爸先起身去了洗手间,孟知槿则去跟服务员看待会要上的鳌虾。
程惜欲言又止的看着撇下自己就走了的孟知槿,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沈姗笑了笑:“阿姨,您喝水吗?”
沈姗摇了摇头,“我还不渴。”
“哦。”程惜点点头,端端正正的坐着,像个被家长暂时安放在不认识阿姨家的小朋友。
本以为这个场面就这样尬下去了,却不想沈姗在程惜对面站了起来。
然后绕过椅子,主动坐到了程惜身边。
程惜顿时甚至就僵了一下,无比紧张的喊道:“阿姨。”
沈姗却比她要淡定自若,对程惜笑着,就将一个盒子放到了她身边:“小惜,这次我们来也没准备什么,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程惜怔了一下。
面前那是一个木头盒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可那陈厚的颜色却是实打实的古董红木。
预料到了里面会是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程惜打开的动作都格外的小心。
细腻的红色绸缎衬布托着一只镯子,浓郁的绿色铺满了程惜的眼睛。
两人头顶的灯光倾泻而下,霸道的碧绿翡翠透出别样的细腻与温润。
何止一个价值不菲可以概括。
程惜还在讶异于这镯子色泽的美丽,沈姗的声音就从她耳边传了过来:“这镯子是一对,知槿姥姥分别给了我跟姐姐。我的那只给了知槿,前些天我把这只也要来了,现在归你了。”
沈姗的话说的干脆,丝毫没有对这只镯子表现出不舍。
程惜当然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不敢接受:“阿姨,我……”
沈姗却不等她说出什么推辞的话,径直打断,脸上还有些不满:“还叫阿姨啊?”
程惜觉得自己的心顿跳了一下。
她的紧张是沈姗从昨天见面到刚才一直没有让自己改口,期待也是。
快要年过半百,沈姗眼睛里揉着一种岁月锤炼出的温柔,像是长辈看着晚辈。
更像是母亲看着女儿。
手里的盒子沉甸甸的压着人的手腕,价值千金,更值得的是它意义非凡。
这种被自己爱人的家人承认感觉一点一点的加速着程惜的心跳,那绯红的唇瓣轻轻碾挪着,程惜轻颤着喉咙,唤出了那个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再喊的称呼:“妈。”
“哎。”沈姗脸上立刻满是欢喜,弯起的眼睛笑出了好几条鱼尾纹,“好孩子。”
孟知槿一进门就听到沈姗的笑声,提着的心也略略放下了。
她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人,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开心。”
程惜毫不掩饰的抬起了手臂,给孟知槿展示着。
翠绿折射温和的光,同她手腕上那只凑成一对。
这次没有什么可以再将她们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还想看什么番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