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唐晏风叼了根烟糖,幽幽地说,“做人的机会那么宝贵,但有人硬是要把自己开除人籍。”
京墨本来衣领后方有朵小花留下来做个装饰,现在随着京墨的情绪,已经崩出尖刺了。
唐晏风看见,为免扎到京墨,伸手捞了过来。那朵花一看唐晏风伸手过来,精神抖擞地把刺一收,美滋滋地又成了装饰。
京墨瞥了它一眼,唾弃它的粘人样子,直接把花收了,勾着唐晏风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脖子上。他一边问:“然后呢?你怎么回答的?”
“……”唐晏风无言地看了这人一眼,他比京墨矮一些,这么搭着对方后颈着实有些不伦不类的。
但是看京墨挺满意的小表情……唐晏风终究还是没收回手。
“然后,我对他说:‘不想当人就别当了,你只要走出这个门,其他实验体就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不想当人就别当了……”
飞船舱室里晒着太阳打瞌睡的刑生猛一个激灵,从噩梦里惊出来。
时隔多时,教授如冰似霜的神情和话语仿佛还在昨日,每每都能让他惊魂未定。
他从阳光底下挪去阴暗处,反而变得安心些,抚着额头对自己说:“谁稀罕,谁稀罕当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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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宇一路上听着他们说了一串云里雾里的东西,什么“03”,什么“晶化”,也根本没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