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问过你红妆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它有比喻艳丽花卉的意思。”

提到这个词,唐晏风想起来了。

那是京墨在学习人类文化时,影视资料里被司洺偷偷塞进几部胃痛言情剧,之后还振振有词:“没看过口水剧,怎么能算了解人类文化呢?”

唐晏风发现的时候,光屏上正好播放到一嫁衣女子兀自流泪,冲男子撕心裂肺:“当初是你许我十里红妆,如今竟是要在你我大婚当日,命定吉时,这样忘情负义吗!”

对面的男子一声叹息:“这十里红妆她也想要,你就当我们从未见过罢。”

唐晏风:“……”

拳头好像突然硬了,想到上层抓一个实验体打一打。

唐晏风过去摁了暂停,刚想把那些无脑口水剧挑出来,就感觉身后京墨贴了过来,手从他的颈侧略过,指着字幕上的“十里红妆”问:“红妆是什么?人人都想要吗?”

唐晏风停了动作,手指还抵在暂停键上。他没有回头,回答:“一般指女子的盛装,也可以比喻美女和艳丽的花卉。”

当时的京墨没再说话,像是在消化理解,从身后撤去,又坐回最佳观影位,看起来很乖。

从回忆中回神的唐晏风有些无语:“……我之前说的女子盛装和比喻美女呢?你怎么不记得?”

“因为我当时想过你会不会想要,如果用我的能力应该怎么做,”京墨像小兽一样蹭蹭唐晏风的脖颈,想讨个原谅,“今天有这个机会,能量物就去尝试了一下。”

花费这么多能量,京墨是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的。

京墨的头发不算柔软,但是足够顺滑,没有界限似的亲近人的时候,谁也不可能硬下心来。

争论是否故意毫无意义,他没必要点破。

“能量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唐晏风说,“下不为例。”

“知道了,我错了。”京墨在心底悄悄接上后半段: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