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乐满意地回去了,唐晏风勾起嘴角:“不错。”
席之煜:“当然不会让你失望。”
柯少今眯起眼睛。他跟余潼潼两人之间,表面上是柯少今显得更大大咧咧粗线条,但实际上,他因为自己过于敏感的母亲,非常擅长捕捉氛围,反而要比余潼潼敏锐得多。
他最近明显感觉到,这两个人已经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高一下唐晏风出现在席之煜身边时,两人之间是有明显界线的。就算是同桌,两个人也不约而同地不去超过两张桌子中间的那条线,唐晏风对于席之煜上课睡觉、不写作业的行为视若无睹,而席之煜对于唐晏风各种奇怪的要求还会不耐烦地咂嘴。
他们两个人都是尖锐的性格,突然间放在一起,没有摩擦是不可能的。
“我希望你可以把校服领口最顶上的那颗扣子扣上。”唐晏风说。
席之煜一顿,三白眼凉凉地看过去:“为什么?”
唐晏风推了推眼镜:“你之前刚见面的时候就揪我领子,我认为这是想帮我整理领口。既然如此,你也要衣冠整齐。”
席之煜当然能听出弦外之音,他在表达不满。
他扣上自己领口的扣子之后,低头近唐晏风,伸手把唐晏风最顶上的扣子解开,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脖颈皮肤,盯着他的眼睛说:“对,我就喜欢整理。”
唐晏风微微扬着头,笑:“我希望你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席之煜之前从没见过唐晏风这样的人,身体孱弱得像个瓷器,精神却高傲得像个国王。他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是同一副静观其变的平和神情,仿佛没有能牵动情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