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晏风伏在席之煜背上,连头都懒得抬一下,说:“只有他们一定不会离开我,不用你担心。另外,你最近生病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唐曦宁刚刚捂着嘴打喷嚏的手一顿:似乎确实是这样。
这两年他感冒得越来越多了,也时有肺炎,每次都会被唐父唐母跟着来高级医院看看,但还经常复发。
“你最好永远健康,永远茁壮,可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被爸妈直接放弃啊。”唐晏风说。
唐晏风的声音不高,但意味深长,让唐曦宁的脸隐隐发白,推了推眼镜,敷衍几句,拎着药急匆匆回去了。
其他三个听了个大概,隐隐约约明白了唐晏风的家庭情况,都小心翼翼的,气氛更加让人喘不过气了。
柯少今说:“这人说话真讨厌……”
余潼潼转头看看唐晏风,说:“我们一定不会躲着你的,我们照顾你还来不及呢!”
唐晏风紧了紧席之煜的脖子,垂下卷翘的眼睫,说:“我知道,我没事。咱们快进去吧。”
席之煜走在前面带路,悄声对唐晏风说:“我们的合同时间,到什么时候?”
唐晏风也轻声回应:“你的记忆力这么差吗,连合同上的生效日期都不记得?到高中毕业以后。”
“这样啊,”席之煜说,“不知道如果想续约有什么条件呢。”
唐晏风:“你想得倒挺远。主要是看乙方的表现,和甲方的意愿。”
到了病房,唐晏风下来,接过花束,娴熟地在花瓶中插好,弄了个漂亮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