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
“嗯,是我。”
由乃讲了一大堆话:“我这里好冷哦!惠有没有多穿点呢!津美纪如何了?我跟你说我遇见了……”
惠一直安静的听她说话,并且时不时的回复。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忘记问你现在有没有空了。”
“有空的。”惠脚底下踩着一个诅咒师,一边耳朵夹着手机,他现在不在结界内,因而可以接的通手机。
说了那么多,由乃又想到了一件事情,交往的事情应该可以问惠的吧?
然后她问惠:
“我是不是跟谁在交往?”
惠沉默了一下,说:你和五条老师确实在交往。
由乃彻底瘫了。
完了,她的人生彻底完蛋了。
“呜呜,我都没有在搬家后的公寓里发现任何和他的合照,感觉他对我态度还奇差,我为什么会跟这个人交往啊。”她瘫在沙发上,感觉失去了灵魂。
她听见浴室里花洒的水声,甚尔好像在洗澡。
甚尔叫她递一下沙发上的t恤。
由乃有些走神地抱着t恤,嗅了嗅,棉质的干净新衣透着一股清爽的味道。
她忍痛撇开头。
她靠近浴室。
门开了一个缝,有朦胧的雾气从里面氤氲而出,甚尔穿着松垮的长裤,右肩上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水在肌肤上还没有擦干净,臂膀上扎实的麦色肌肉很有质感,腰腹也很有力。
她看见光下皮肤附着的水迹有反光,起伏的八块腹肌,还有皮肤隐约透出的青筋。
噢,天哪。
就在这时,甚尔说话了:
“不想摸摸看吗?”
他的语气近乎蛊惑,连带着表情都变得柔和起来,锋利的感觉消减了一点,低沉声音在浴室当中显得更有磁性,她的头愈发的低,耳廓好似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