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捏着鼻子问:“这样有什么意义?”
“看起来比较可爱。”
“……”神经病。
“你干嘛教我这个?”他问。
“这样他们更容易喜欢上你呀。”
“我为什么要讨他们喜欢?”
“喜欢意味着很多啊,意味着他会给你漂亮衣服和糖果,夸你可爱,被欺负了还会帮你揍人。”
“……”他怀疑最后一项是不是说的揍他啊。
不过,那群垃圾的喜欢有什么值得拥有的?
甚尔冷笑一声,男生之间还是拳头比较硬。
“也许还意味着其他什么呢?”他说。
“其他什么?”
意味着鼓涨的肚皮,不停被榨取价值的生育,丈夫可能还在外面有很多女人,然后你声嘶力竭,无能狂怒,把巴掌挥向自己的小孩,说:
为什么你要活着?
为什么你还不赶紧去死呢?
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耻辱啊。
小孩子,在这个年纪可能意识不到很多行为是对是错,即便隐约意识到这是错误的,在长大后有没有纠正机会,或者能不能走上另外一条路,都很难说,因为非常艰难。
长大后的他们无法责怪这个扭曲的家族与环境,因为他们也曾是扭曲的一部分。
就像是……你看。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编发松垮丑陋,后来她给自己编的可华美精致极了。
他冷笑。
就像是……那个编发没有让他变得更可爱,一顿饭也不足以让他永远吃饱。
后来,他差点打死了禅院扇。
她嘛……
总之,他们都没有成为更好的人。
那么再后来呢?
再后来呢?
再后来,他们两个仍然没有成为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