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出门,由乃显得很是兴奋,她花了些时间换了身运动服,还拿绳子绕一圈套在爆米花机上,下一秒就看见,爆米花机忽然长了腿,飞速在原地绕圈,像极了咬尾巴的狗。
甚尔:“……”
他当然一眼就扫到了底座的腿是【捉迷藏】的,它分裂出四条腿,十分乐意地顶着粉色的爆米花机。
“小葵是个害羞的女孩子,不带她一起的话,小葵会寂寞的!”见甚尔微妙的挑眉,她据理力争道。
原来由乃还给爆米花机取了名字,叫小葵。
甚尔觉得这样下去第一个疯了的肯定是他。
“你能不能不要给一个破爆米花机取名字?”他说的很委婉。
由乃的表情有些失落,她垂头,两只手指纠结的绕来绕去:“这给你造成困扰了吗?”抬起头,眼泪汪汪。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给我造成困扰?”他直言不讳。
就这样两人对视着僵持了一会儿。
她小声说道:“好吧,我只是,感觉被一个爆米花机给诅咒了。”
她久久凝视着爆米花机身形的起伏曲线,仿佛那里藏着她小小蜷缩、一受热就膨胀的灵魂。
“我总是觉得他并不喜欢我,”她在说七海建人,说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示意“不介意当倾诉垃圾桶”后,她继续说:
“而且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简单来说,他责任心过盛,我只是他不得不承担的一个包袱。”
所以毕业之后,她就在忘记是谁的撺掇下,跑去照顾惠惠和津美纪了,多少也是害怕自己七海建人被嫌弃的缘故。
成年后的七海建人是个会同他人保持恰当社交距离的人,常常透着一股冷淡劲。
他会周到又挑不出错的拒绝别人,和他人哪怕是不错的朋友都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对于这个便宜妹妹,七海常常用严格的眼神看向她,佐以温和礼貌但疏远的态度。
过去,他们是在同一年上的高专,毕业后两人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在校的时候他很悲观,虽然靠谱但没什么干劲,告诫她“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不行就逃跑,不要太较真,你没那个能力,断胳膊断腿了倒霉的是我,你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