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二十万日元。”
惠:“成交。”
由乃被接过的时候,甚尔同她对视了一秒。
那个充满恨意的表情是如此直白。
甚尔怔了一下,又笑得野蛮。
虎杖留在秤学长那里同他谈话。
伏黑惠则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同由乃好好谈谈,就瞧见他走三步,甚尔走三步,他走十步,甚尔走十步,就像个尾随的痴汉。
惠威胁道:“你不要跟过来!”
甚尔表情无辜:“哪有人威胁自己的老爸的诶?”
惠脑袋上青筋毕露:“你算哪门老爸?”
“不跟你开玩笑了,”他幽绿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有压迫感,上下扫视惠,似乎十分不满:“五条悟怎么把你养得这么瘦?”
惠仅存的理智要崩盘了,打算不管不顾跟自己老爸打一架。
甚尔这才坦诚道:“我离不开她。”
惠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深层含义,皱了皱眉,然后说:“你们睡了?”
由乃:“……”
在惠肩膀上装死的由乃解释道是诅咒造成绑定的缘故。
惠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在一旁,将由乃放在一处花坛旁边,由乃想转身就不容置疑地拽住她,同样让人感觉很有压力。
“……”由乃没说话,她脸上的五官又恢复过来了。
伏黑惠叹了口气。
“那个时候,为什么忽然又要搬家?”
事实上,由乃在陪伴他第七年的时候,觉得惠不再需要自己了,就搬出去住了,但仍然会去医院照看津美纪,到第八年八月份中旬忽然又毫无征兆的搬家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住址,只是电话告别,然后人间蒸发。
伏黑惠怎么也找不到她。
最后悔的是,他一开始相信了五条老师所说的“惠不用担心哦,她是在跟我闹脾气啦”,结果错失了寻找她的最佳时间。
后来接连不断的事情应接不暇,他越来越力不从心。
“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