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执起慕思思的手腕,在她指尖上嗅了嗅。
慕思思一开始以为他又要咬人,还有些防备,随后看见闻明孚只是在闻着些什么,并没有随便乱动,这才稍微放松下来,但心中的警惕也没有真正放下,仍旧盯着他看。就怕他又突然发起病来,啃她的手指。
闻明孚回神,仍然握着她的手不放,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慕思思,问道:“皇后今天换熏香了?”
慕思思愣了下,困惑地说道说:“没有啊。”寝宫里点的还是檀香,慕思思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也就没有让宫女们换。
闻明孚嗯了声,似乎是听见了,然后抓起慕思思手低头就是一口。
慕思思本来还以为他打算好好说话了,谁知道又开始咬人,糯糯地指责他道:“你干嘛又咬我的手呀……”
闻明孚缓缓松开嘴,手还在慕思思手边的咬痕上碰了碰,似乎在欣赏着那道牙印,“哦,我尝尝什么香味。”
他们有时候对话起来,闻明孚就会自称为“我”,而不是“朕”。
慕思思闻言还呆了呆,语气不解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尝……香味?”
闻明孚认真地嗅了嗅她的手指,看上去还有些蠢蠢欲动,“这里很香。”
慕思思反应过来便说:“噢,我刚才弄了梅花。”
闻明孚了然:“难怪带有梅花的香气。”
慕思思却瞪他,声音也软绵绵的,“你蒙谁呢,就你咬的那口,还分得出来香味啊。”
像这类大逆不道的话,坤宁宫的人已经听了不下八百回了,于是也不意外,而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识相地退了下去。
闻明孚放下她的手,随后缓缓靠近了慕思思的脸颊,与她的相贴近,语气懒散,话语里还带了点笑:“皇后胆子越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