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明孚将她揽到怀里,又探了下慕思思的额头,“你的。”
慕思思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服气地说:“为什么我也要吃药呀!”
闻明孚低头看她,很是不解地说道:“不喝药,会生病。”
这般脆弱的体质,出去吹半天冷风,晚上准会发热。
慕思思与他商量:“我不喝行不行啊?”
闻明孚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指了指那位宫女,“生病了就得吃药。”
慕思思心想,你这一嫌药苦就要砍人的狗脾气,还好意思说出这番话呢。
她拉住他的袖子,顶嘴道:“可是你也没喝药啊!”
饶是他们知道皇上近来对皇后容忍度高,并且百般迁就着她,但是在听见她这般大胆的话语后,仍是忍不住有些惊诧。
常春更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要知道陛下可是最厌烦别人提让他喝药的事情了,平日里每次轮到这些小太监们端药过来,他们都战战兢兢的,因为端药过去就跟送命也没什么两样,大部分时候皇上都是心情不好的,幸运的话是只砍太医的脑袋,顾不上他们;如果倒霉起来,那就是两个一起遭殃了。
果然,他余光处就瞥见了皇帝脸色暗沉了些,不悦地看向那碗药,就在常春叹息着着好不容易能出现个让皇帝稍微钟意点的人,没想到转眼间就碰到陛下的逆鳞时。
闻明孚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不耐烦地把药拿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常春神色明显露出一抹惊讶,就好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闻明孚将碗底翻了过来,晃了晃给慕思思看,“朕喝完了,到皇后。”
慕思思呆了呆,看着闻明孚,正想要不认账时,他却把宫女手上的药拿了过来,“一点苦都沾不得,还真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