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瞥了眼那几个师弟,看慕思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他们是被放养着长大的,哪比得了。”

慕思思就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小姑娘,要是多受了点冷风,第二天准会生病。

至于他们,有时候疯起来,甚至会在大冬天里洗冷水澡,第二天照常爬起来练功。

从小就受到了师父们的无数摧残,这些季节的变化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要不是陆尧怕自己身上受了冷风会冻着她,怕是连裘衣都不用穿。

慕思思撇了撇嘴,正欲反驳,转头却发现了一件更加值得留意的事情。

先前那位小师弟正战战兢兢地被罚着倒立,边上的两碗水更是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

见此,她不由一脸惊讶地问陆尧:“他怎么了?”

陆尧说:“长记性。”

长记性用得着这么罚吗?慕思思被父亲责罚顶多也就是多写几个字罢了。

这样古怪的方法,恐怕也只有陆尧他们能承受得住了。

而等到慕思思看见那一炷巨型香的时候,就更是满脸的惊愕,“天哪,这香得烧到什么时候啊。”

这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啊?

陆尧淡声道:“司乘,你自己说。”

司乘心里默默流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在听到师兄的话时,还是忍住眼泪说道:“我做了错事,受罚是应该的,罚得好。”

其余人同情的眼神纷纷看了过来。

慕思思同情地说道:“今天是初一哎,就算做错事,这罚得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