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恪淡笑点头。
段飞毛得不行,拎着东西就狂奔:“你们等等我啊!”
在即将走出球场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在后方响起。
“裴知,我会在这里等你,我想和你聊聊。”
江裴知的嘴角压得更低了,闻阔侧眼看去,发现那种无形的锋芒和低压又开始笼罩他,以至于明明这里有五个人,他却孤单到有些冷傲。
闻阔心里闷闷的,一路走神,经过长廊时照着角落的花架就撞上去了,磕得脑门都红了一道。
那花架子边角很尖,到处都是斑驳的锈迹,碰一下就是要命的疼。闻阔一身娇肉贵的大少爷,当场就捂着脑袋飙泪了。
江裴知听到声响,回头就见旁边的人疼弯了腰。
他心头一跳:“磕哪了?”
闻阔好半晌才憋出个字:“头……”
李棋他们都围了过来,闻阔开始还不愿意松手,江裴知皱着眉:“让我看看。”
他磨磨蹭蹭拿开手。
“我靠!肿起来了!”
“没磕破吧?磕破要打破伤风的。”
“没磕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要淤血,那花架挺来劲的,赶紧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闻阔没吭声,额头上一阵一阵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