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阔想抽死自己。
他双手捂着脸狠狠揉搓了一把,差点仰天长叹。
没脸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脸了,苟延残喘的面子有和没有毫无区别。
他驴着脸,趿着拖鞋进了走廊对面的卫生间。
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闻少爷只是嘴上骚,实际纯情的一批,上完这一趟硬是一晚上没睡好,短短三个小时那心情就像坐了遍过山车,还总幻听隔壁卫生间传来水声。
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开始做梦。
先是梦到考试当天怎么也找不到考场,明明是熟悉的教学楼,但在梦里却像迷宫一样,他跑得气喘吁吁,刚看到考场,梦境就一转,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他,另一个人是江裴知。
江裴知站在讲台上,神色很淡漠,背后的ppt亮起,几个大字如水波一般浮现在电子屏上:《生理卫生课》/主讲人:江裴知。
闻阔坐在下面懵懵的,江裴知的声音低沉又冷淡,给他讲着oga分化期须知事项。
“第一,oga分化要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伴侣……
梦里的很多事情都缺乏逻辑,但总会被潜意识自洽,所以这狗屁不通的“须知事项”闻阔并没有疑问,他心里很恐慌,只记得掩盖自己的秘密。
然而讲台上的“江老师”似乎能洞悉他的想法。
闻阔脸越来越热,最后竟然直接在教室里分化了。
他捂着腺体,看到讲台上的人一步步靠近他,低声说道——
闻阔一个猛子坐了起来,窗外天色熹微,他一头冷汗地摸向后颈,什么也没有。
“我靠……”他嘀咕了一句,然后松了一大口气,又倒回床上。
真是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