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疯子。”赵新驰声音颤抖,眼泪不停的掉:“照片里的人是我,但只有包厢里的是我,车里是谭郁,照片是我们故意拍的。”

故意的目的很简单,让谭曦放松警惕,因为只有他放松警惕了,警察才能在此刻轻而易举的抓到他。

与此同时,警察在谭母的哭喊中从谭家带走了谭曦,谭曦以故意伤人罪被逮捕,对方拒绝和解,一切都要求走法律程序,另外谭父用钱威胁赵新驰也上了社会新闻,为此公司股市一跌再跌。

短短一个星期,谭母一病不起:“想办法救你弟弟出来。”

谭晨每天听到这话已经麻木了,“怎么救?事情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谁能救他?”

谭母抓着谭晨的胳膊:“去找谭郁,去找谭郁,你去求他,去求求他。”

谭晨失望的抽出手,站在床边:“求?我有什么脸求?我们家有什么脸去求他!”

谭母张了张嘴,看着自己的大儿子,突然觉得这个家要散了。

为什么呢她想到以前,想到他们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家多美满,多幸福,是什么时候他们家开始变成这样的?

年后,谭父因为公司遭受打击忙得焦头烂额,谭父有一心想救谭曦,后来才知道针对他的两家公司一家是乔氏,一家是明海。

乔律章没打算把他们家搞破产,毕竟他们养了谭郁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