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郁和范州旸回来的时候俩人帽子围巾都没了, 领口里全都是雪,知道的他俩是打雪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雪崩了呢。

听说要泼水成冰, 谭郁来了兴趣, 不过这一身的雪得收拾收拾。

村长家里很暖和,大火炕热腾腾的, 一进屋就能感觉到领口的雪在迅速融化。

谭郁脱了外套,村长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条毛巾,“快掸掸。”

谭郁手都冻僵了, 毛线手套早就湿了。

村长说:“一看你俩就没见过雪, 哪有这么玩的, 快把手套摘了放炕上烘烘。”

村长刚才看见他俩「打雪仗」都吓坏了, 前两天下的那场雪不小,为了清路,周围堆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雪包,结果这俩人打着打着就互相撕吧要把对方安进雪包里,先得手的是这个毛寸,按着人后脑勺就把人怼进去了。

谭郁也没捞到好,同样也被范州旸按了进去。

俩人冻坏了,其他人在外面泼水,他们俩坐在炕上擦鼻涕。

范州旸抽了张纸刚要擤鼻涕,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节目里自己的丑样,他看了眼摄像:“先别录了,我跟谭郁有点见不得人的话要说。”

谭郁:“?”

摄像大哥看了看谭郁,然后扛着摄像机走了。

谭郁:“?”这么听话?

谭郁刚要问范州旸要跟他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就听他「哼」的一声擤了一下鼻涕。

“啧!”谭郁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难怪要让摄像大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