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说是多骄傲,但绝对是在显摆。

谭郁刚坐下,右边就拢了一道黑影,他抬起头,就见季言拉开他右边的凳子坐了下来。

季言没看他,很随意的动作,仿佛只是随便的挑了个位置,跟旁边的人无关。

最后两张桌子全都坐满了,谭郁被徐盛和周国宴拉着喝了两杯,今天徐盛倒是没灌他,明天还有拍摄,给他喝多了可不行。

两杯酒下肚,谭郁脸上就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就连耳朵都没逃过酒精的刺激,灯光下,薄薄的耳廓红到透明。

季言盯着他的耳朵,捻了捻指尖。

想摸。

谭郁转头对上季言的视线,“你在看什么?”

季言:“你喝酒耳朵会红。”

谭郁搓了搓耳朵:“嗯,一会就好了。”

季言倒了杯果汁给他:“别喝酒了。”

倒果汁的时候季言的身子朝谭郁这边歪了歪,话像是贴着他耳朵说的,谭郁蓦的看他:“那天给我点烟的人是你?”

季言叹了口气,“该记得的记不住,记这些没用的这么起劲。”

谭郁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以为他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下午的事跟你道个歉,你别生气了,我干了。”

季言没来得及拦他,谭郁就把酒给喝了,季言啧了一声:“给你倒的饮料你看不见?”

“看见了啊。”谭郁说:“但我不是跟你道歉呢么,道歉喝饮料多没诚意,所以你别生气了呗。”

“我没生气。”季言拿走他手里的酒杯,“不许再喝了。”

杨霖管天管地都没管过他喝酒,谭郁看着被季言拿走的酒杯,到也没多少贪恋,就是觉得哪里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