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裕司总结道,“那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随便找个理由粘我,的确没有别的意思咯?”
太宰治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我都说了我不是他我也不可能完全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你离他远点!”
“......不是,你刚刚是不是犹豫了一下?”虽然这么吐槽了太宰治一句,但牧野裕司也没有多想,他苦恼道,“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太粘人了你就没什么办法吗?”
“别理他就好了。”太宰治不以为意地回答,“你一直给他回应他才会得寸进尺。”
“可是我不理他他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啊??”
“那就让他去死。”
“对你自己也太冷酷了吧!”
太宰治嗤地笑了一声,“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去问红叶大姐吧。”
他说完就把一头雾水的牧野裕司赶了出去,后者在当场给对方表演一个徒手拆家和依言照做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他决定先去找一下红叶姐,如果红叶姐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的话,那他再拆家也不迟......
尾崎红叶听完牧野裕司的疑问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这位一向气质高雅的女性此刻轻轻抿了抿唇,在牧野裕司茫然的神色中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这下是真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红叶姐,你和太宰在跟我打什么哑迷呢?”
只能说人力有时尽,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特别突出不代表就是全才,虽然牧野裕司在缺德方面一骑绝尘,但在对感情的了解上,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浸润在最赤.裸.裸的现实中的其他人。
带着些许的感叹意味,尾崎红叶缓缓地开口,“太宰君居然也有那么坦诚的一天,还真是不可思议啊......他想告诉你的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死.亡永远都不是最艰难的选择——为其他人活下去才是。”
“所以,如果有人跟你说,他愿意为你死,那他有可能是为了报答你,又或者是作为你给予他的尊重、友情、利益的交换,但如果有人对你说他愿意为你而活,那么,不管这种感情是不是爱,至少在对方的心里,你比这个世界上除你之外的所有加起来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