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华寻英的年龄,这时候只怕已经开始准备嫁妆,不久就要嫁人,不像现在,女儿还能留在她身边。
这天,华寻英回来,原本原本是想去找母亲,但是想了想,华寻英还是去找了莫寻舟。
“大哥,你猜我今天在街上看到谁了?”华寻英有些激动道。
“难道是莫家的人?”莫寻舟笑着猜测道。
“大哥猜的真准,没错,我今天在街上遇到莫家的人,他们没看到我,感觉他们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华寻英笑着说道。
原先在莫家她在那些人心里没有一点地位,现在他们过得不好,华寻英也不会为他们感到伤感。
这件事华寻英感觉不好跟母亲说,跟莫寻舟这个大哥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莫寻平之前的雪盐并没有化水,是被他调包藏了起来,后来莫家搬家的时候,雪盐的事暴露,之后那些雪盐就归属莫家,莫家用雪盐赚了不少钱。”莫寻舟给华寻英讲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道。
华寻英明白了,“这么说咱们的散盐一出,他们手上的雪盐就不好卖起来。”
毕竟有便宜的谁会去买贵的,哪怕贵族们有钱,也不是傻子,很少会有人打肿脸充胖子。
莫家的雪盐受影响,难怪莫家人不高兴呢。
正当莫寻舟和华寻英兄妹两个说着,突然收到莫家人拜访的消息。
华家大门外,莫寻平和几个弟弟你推我,我挤你,都不想站到最前面,都深感丢人,可是没办法,谁让莫寻舟马上就要当上驸马,他们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最后还是排名最长的莫寻平被众人一致推出来,直让莫寻平脸色黑的不行。
如果可以,莫寻平是真不想向莫寻舟低头,莫寻舟已经离开莫家,他现在就是莫家的长子,自然不愿意再看到莫寻舟和莫家有牵扯。
可是没有如果,之前仗着雪盐在手,哪怕听到莫寻舟成为驸马后他们心里也没多慌,因为他们还有钱,可现在,雪盐依旧在他们手中,却再也卖不出之前的价。
暗中有人贩卖雪盐,以至于现在暗中的雪盐变得跟普通盐一个价,这怎么能行,直把他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找上莫寻舟,也是想让莫寻舟帮帮忙,看能不能借着莫寻舟驸马的.名头,把暗中扰乱雪盐市场的人揪出来。
只是等人通报后,莫寻舟并没有出来见他们,而是很冷漠的拒绝了他们。
瞬间莫寻平兄弟几个对莫寻舟充满怨恨。
“我呸,不就是攀上了贵人,现在居然连亲兄弟都不认了!”莫家兄弟几个愤怒怨恨道。
“呵,只是一个区区驸马而已,那么多驸马就没一个手握实权的,他莫寻舟难道能成那个例外?”他们不屑的冷嘲热讽道。
“就是,说是驸马尊贵,也只是伺候贵人的一条公狗罢了,到头来他过得绝对不如我们。”
莫家兄弟几个对莫寻舟里里外外,结结实实的贬低一番,待心头气消了才恨恨离开。
府内,听到下人们转述的那些话,华寻英心直气的不行,“得亏我们还流着一样的血,他们怎么一点不积口德!”
“因为他们打从心底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当然他们也不把其他兄弟当成一家人。”
“你看着吧,雪盐出现危机,莫家的根本矛盾很快就要爆发了。”莫寻舟道。
之前莫家一直平安无事,可不是莫家人大度,而是有雪盐赚的钱在前面充当萝卜勾着,现在雪盐价格降下来,莫家一直就存在的矛盾不爆发才怪。
果然如莫寻舟所想,莫家那些儿子都猴精猴精的,他们从莫寻舟这里寻求帮助不成,目光很快落到莫家本身的财富上。
莫父卖宅子的钱被大皇子的小舅子钱敲诈走五千两,莫父又给了莫寻平一千两,手上还剩四千两。
不过后来莫家又悄悄卖了不少雪盐,资产又回到原先的一万两。
既然外面挣不到钱,莫家兄弟几个的目光可不就又盯上了莫父手中的钱。
从小到大莫父在钱财上就没亏待过他们,莫家兄弟们丝毫不认为从莫父手中弄钱有多费劲,唯一需要防范的是其他兄弟,他们有办法,兄弟们又何尝不要钱经验丰富。
只是这一次,不知是不是被莫寻舟的事刺.激的,这次莫父花钱不再大手大脚,反而有细水长流的架势,这样一来可把莫家兄弟急坏了。
“老爷子怎么回事?他手上的钱什么时候那么难要了?”莫寻平几个皱眉道。
要是一个兄弟没要到也就算了,可是他们都没要到算怎么回事?
“你们有没有觉得父亲变了?好像就是从莫寻舟离开莫家时候开始的……”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父亲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莫寻平心头砰跳道。
尽管之前他们就知道莫父对待他们只有纵容,把他们从小就惯的不像样子,不过已经彻底废掉的他们并不在意这点,反倒是从小到大,大手大脚的习惯已经养成,莫父乍然变得抠门,让他们不适应至极。
“以前莫寻舟母亲还在的时候,父亲他并没有亲自掌管过家财,是不是只有这样,父亲才会对我们那样大方?”
“不,不会吧,那好歹是我们的爹,应该不会害我们吧?”莫家其余兄弟心里微恐道。
“莫寻舟不也是父亲的亲儿子吗,父亲不也说舍弃就舍弃了。”
也是,他们只是庶子,莫寻舟可是嫡长子,莫父不也说舍就舍,届时舍弃他们只怕更加轻易。
想到这里,莫家兄弟们心头一紧,越发迫切想要从莫父手中获得更多钱财。
却不知他们想从莫父手里弄钱,另一边莫父还想把他们手中的钱收回来。
因为和发妻合离一事,莫父在外的.名声已经彻底坏了,平时莫家兄弟几个还能出去逛逛,莫父却连出去都不能出去。
尤其是莫家人现在租的房子和之前的莫家老宅没法比,这天,莫父把几个儿子叫到身边,眸中一派慈和,道:“眼看我们卖雪盐也挣到一点钱,咱们要不要凑凑,把莫家老宅买回来,或者再买一个大宅子?”
“可是爹,儿子手上实在没钱啊。”莫家儿子们一脸纯良无辜道。
买回老宅或者大宅子,他们当然愿意,可前提是他们不出钱。
看到儿子们尽是推脱,没有一个为他这个老父亲考虑的,莫父不禁觉得心口绞痛,“你们怎么可能没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向来要的多,花的少。”
“我是你们亲爹,我难道还会害你们不成!”莫父愤怒道。
“还有老大,你有没有去联系大皇子,要是没有联系上,就把那一千两还回来。”莫父语气焦躁道。
莫寻平不由咽了一口唾沫,低头道:“我去找大皇子了,结果根本进不去门……”
“也就是说那些钱还在你身上。”莫父微喜道。
“怎么可能,早就打点出去了,不过爹你放心,我虽然没有见到大皇子,却见到了大皇子的小舅子钱少爷,就是钱少爷让我出手去对付我大哥,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做。”莫寻平连忙说道,表明自己有在干正事。
闻言莫父脸色变换几下,“他已经不是你大哥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出手的。”
要不是那个儿子选择站在莫母那边,莫母哪有胆子和他合离,还有他的.名声也不会差到现在这样。
不就是一个儿子吗,没有了莫寻舟,他还有五个儿子呢。
“还有皇家也是,莫寻舟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人也能成为驸马,真是不讲究……”莫父忍不住嘀咕道。
但凡莫寻舟没有入皇家的眼,他都不会这么生气,就差那么一点,要是莫寻舟再早一点成为驸马,他就是唾面自干也不会把这个儿子赶出家门。
既然莫寻舟是在和莫家撕破脸以后成为的驸马,莫父自然不愿意看到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儿子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因为莫寻舟越过越好,就越衬得他这个当父亲的有多失败。
“爹说的是,听说大皇子对莫寻舟也极为不喜,就算莫寻舟成了驸马,只要不被皇家人认可,就也什么都不是。”莫寻平深深地嫉恨道。
莫家家世没落,莫寻舟这个前嫡长子也没什么分量,可见皇家不是看在莫寻舟身份让莫寻舟当驸马的,既然不看重身份,难道他莫寻平不比莫寻舟强?
当然莫寻平也就这样想想,真要付出行动他是绝对不敢的,毕竟他可是有庶子的人,要真敢去公主面前晃悠,当不当上驸马不一定,送进宫里净.身却是绝对的。
莫父看着莫寻平,眼中全是希冀道:“平儿啊,你一定要证明自己不比莫寻舟差。”只有这样才不算他这个父亲太失败。
钱家,已经连续数天没挣到多少钱,以至于钱家从上到下的氛围都冷凝至极。
尽管这些钱还动摇不了钱家庞大的根基,却比做生意赔本还要让钱家感到窝火。
最重要的是敌暗我明,他们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又何谈解决。
“你们说这事会不会二皇子的手笔?”钱家有人猜测道。
他们身为大皇子阵营的人,和二皇子阵营关系自然好不到哪去,而且,除了同为皇子的二皇子,一般人怎么如此财大气粗,把雪盐卖出普通盐价,就为了拖死他们。
“不无可能啊。”钱家人眯眼道。
只有钱总觉得哪里不对,觉得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老爷,大皇子派人来了。”钱家下人道。
钱家人一惊,连忙去迎,等迎到人,他们面色猛地一喜,恭敬道:“见过萧易炽大人。”
要知道萧易炽可是极受大皇子看重,是大皇子的远房表弟,当然也是二皇子等人的表兄弟,可是萧易炽已经在几位皇子间表明了态度,明确是大皇子的人。
萧易炽“嗯”了一声,脸上喜怒不辨道:“大皇子派我来看看,钱家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毕竟钱家可是大皇子腰上最重要的钱袋子,可不能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