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刘文升和柳承卓两个眼光能高到连公主都看不上?
听懂莫寻舟的潜台词,刘文升脸色不由涨红,“我和柳弟之所以未成婚是为了更好的读书科举,若是有妻儿在侧,我们如何能有现在的成就。”
“阁下以己度人,未免太小肚鸡肠了吧。”刘文升愤怒道。
“好了刘兄,莫要跟莫公子计较了,毕竟尚了公主,仕途基本就到尽头了,以莫公子的眼界,如何能明白我们的志向呢。”相比起刘文升的愤怒,柳承卓态度就云淡风轻许多。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句话柳承卓虽然明说,却也跟明说差不多了。
以莫寻舟的眼界只能看得到一个公主,而他们可是志在朝堂,岂是莫寻舟能比的。
听柳承卓这么说,刘文升快速冷静下来,“柳贤弟提醒的是,亏我还年长贤弟数岁,却没有贤弟看的明白。”
说着刘文升冲莫寻舟微微冷哼一声,表现出明显的不喜,莫寻舟要是识趣,这时候就该默默离开。
可是莫寻舟并非一个识趣的人,非但没走,反而兴致勃勃道:“既然二位无意驸马之位,这么说两位会在参选过程中故意落选了?多谢两位成全!”
柳承卓脸色微变:“莫公子还请慎言,公主殿下乃天潢贵胄,决定权从来都不在我们手中,全都要看公主的意思才行。”
故意落选,这不是打公主的脸吗。
就算真的不想当驸马,他们也不能这么做。
上面可以强行让他们参选,他们却不能表现出对公主的嫌弃。
这么想的刘文升和柳承卓两个全然忘了之前早就嫌弃过公主,说尚了公主会影响他们未来仕途,不就是觉得尚公主比不上自己的仕途,不也是对公主的另类嫌弃。
“既不想故意落选,又不想当选驸马,状元公和探花郎两人的处境还真是难啊。”莫寻舟嘴里啧啧道。
这两个家伙,还不如李志鹏坦荡呢。
刘文升和柳承卓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就算他们没听到莫寻舟说‘又当又立’,也能体悟到那个意思,一时心底都觉得有些难堪。
当然更难堪的是给他们脸色的居然是莫寻舟这种权贵里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家伙。
他们两个寒窗苦读数十载,拼命读书科举,为的是出人头地,可不是特意遭受旁人欺凌的。
等莫寻舟泡够离开,柳承卓深呼一口气,“刘兄,你怎么看?我是真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啊。”
刘文升也生气,只是仔细想了想,还是冲柳承卓摇头道:“贤弟,莫冲动,为了对方,不值当。”
就算他们不惧莫寻舟的家世,还担心打老鼠伤了玉瓶,莫寻舟就是那老鼠,他们就是那玉瓶,所以真的不值当。
“……我都听刘兄的。”柳承卓沉默一瞬道,垂下眸去,没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深处的阴鹫。
他是朝廷册封的探花郎,光是称呼就能想象他有多俊美。
而那个莫寻舟,要本事没本事,要家世没家世,仅剩的一张脸居然能和他有的一拼,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