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怀念和男主不熟的第3天

丝毫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回答了两个答案。

一吻毕,白雪眼角泛红,眼睛水润润地,不敢相信,“你不问其他的了吗?”

宫凌勾了勾唇,再次俯身与她亲亲,带走她唇上的水光,哑声说:“与其听你糊弄,我更愿意相信我自己。”

白雪:“……?”

宫凌的瞳孔彻底暗下来,“你该庆幸,你打晕我逃跑那天,临走前发的誓。”

“什么……誓?”她没跟上对方的思维。

带着暖意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顺着下巴弧线渐渐落在她露出来的脖颈上,轻轻点了点,漆黑的眼瞳从容不迫的紧盯她,一字一字地启口:

“我发誓,我一定会用后半生,全心全意去爱你。”

白雪:“!!”

你又听到了!可你不是昏迷了吗?

男人有多了解她,她眼皮一掀他就了然,低笑一声,“自从发现你的异常,你所到之处都会提前装上无死角监控。”

白雪惊愕不已:“你监视我?”

“是,不采用这些手段,我怎么知道你口中的riki2.0究竟想做什么。如果不是那段监控——”

宫凌脸上浮起一个诡异的笑,深邃的眼睛中闪烁着阴森森的光芒,在白雪呼吸发紧眼神轻颤中,缓缓俯身,先轻亲了一下她的樱唇,又扣住她的下巴,双唇辗转碾压,轻声慢语:

“我怎么可能让你走出东宫学园。”

白雪:“!!”

九敏!

男主他真的不对劲!!

——

白雪被宫凌带来的消息震惊得六神无主,连被怎么带回房间的都不知道。

等她慢慢冷静下来时,人已经重新躺回床上,而宫凌则坐在不远处的休息沙发,周身弥漫着愉悦的气息,心情看起来不错的翻阅平板。

可白雪一点儿也不敢动。

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蜷缩到被子里,只露出暗中观察的眼睛。

——宫凌那天是故意被她打晕,还亲眼看她拖着行李离开的吗?

她那天其实也有感到奇怪。

半夜更拖着行李打着雨伞离开东宫学园,护校队的人竟然没有说什么,询问了一下身份证件就把她放走。

而秦森那边的一切手续步骤也办得出奇的快,天搞定那么多手续……

想到什么,她脸色微变,忍不住探出头,艰难地开口问:

“我祁国大学那边还要注册学籍信息——”

宫凌头也不抬,“不必,你的转学申请退回来了。”

白雪捏紧被角,“秦森学长做的那些,都是假的,为了糊弄……riki2.0?”

宫凌:“嗯。”

果然。

白雪闭上眼。

是她太天真了。

那么不对劲的宫凌,掌控一切的宫凌,怎么可能真让她的学籍转出去。

riki2.0忽然检测到男主存在异常,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雪忽然感到十分茫然。

好像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拔剑四顾心茫然一般。

riki2.0被毁,她不必再受限制。

可宫凌也变了,变得令她莫名感到害怕。

难道她……选择错了——

“别露出这副表情。”

白雪蓦地睁开眼,瞳孔微缩。

宫凌不知何时来到床边,脸上浮着肆意的笑容。

“你哭着求饶时——”

“宫凌!!”

她面红耳赤的捂住男人的嘴,刚刚涌出来的恐惧瞬间被消灭干净。

手腕被宫凌轻而易举的拉开,他眉眼带着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俯视她,“白雪,别怕我。”

刚想挣扎手腕上的束缚的白雪一愣。

“我说过,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抵抗的小动作无奈放弃,她撇过脸,闷声闷气地哼了哼:“那你别吓唬我,也别动不动就开璜腔。”

“好,以后都不吓你。”宫凌停顿了一秒,补充一句:“前提你不惹我生气。”

“你——我……”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惹他生气,但一细究起来,白雪发现自己似乎不是在惹他生气就是在惹他生气的路上,不由得心虚起来,“那你也别再监视我了,我上辈子已经被人监视够多……”

“监视够多,那就是习惯了。”宫凌从善如流。

见她还想反驳,宫凌无奈叹息,妥协,“等确定riki2.0不会重现,再撤掉监视。”

原来他还在打这个主意,防止riki2.0重新找上她?

白雪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宫凌,你真的不介意我上辈子……”

“这是我的荣幸,不是么。我的女朋友,上辈子是项金奖影后,在这个世界里,唯我独享这份荣光。”

狗男人爱惨她了,不然怎么会费那么多心思搞那么多事情。

这么一想,他的行为又好像有一点可以理解。

——

当然,这个理解范畴不在于当晚,她提出回自己宿舍时,被告知她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搬到了这个东宫公馆。

“宫凌,不是男女朋友交往就非要同居住在一起。我们才大二,我也想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你怎么能未经我的允许,就擅自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白雪气得浑身颤抖,偏偏抱着她的男人不为所动。

“我不管,明天我就搬回去嘶——你干什么!疼!”

她疼得眼泪唰唰往外冒。

男人这才适可而止,颇为遗憾的收回手,叹息:“待会儿再擦一次药。”

看来短期之内不能行使男朋友的特权了。

白雪气得狠狠掐了他腰上的肉,“我跟你说正经的!既然我转学申请被退回来了,那我应该还算是东宫学园的学生。我明天就回学园报道,顺便把我的东西都搬回去。我——”

“好,只要你能出门。”

白雪被他的话截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你什么意思?”

男人翻身下床,毫无征兆地将她一把扛在肩上。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大慌失色,手脚无措的一顿乱蹬,“半夜更的你干嘛啊!”

路线是去隔壁的洗浴间。

白雪努力抬头,确定自己的猜测后,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连忙拍打宫凌的手臂,挣扎起来,“放我下来!你——”

“安静点儿!”

低沉掺着浓浓警告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你究竟想干什——”

她被带到浴室里那面装饰豪华仿若油画相框的墙面镜前。

惊恐万分的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人,又下意识捂住眼。

片刻,又放下手,怒不可歇:

“狗宫凌我杀了你算了我!!”

不仅她脚上、腿上、身上有密密麻麻的印子,就连她的肩膀、手臂、脖颈,最可怕的,是连她的脸颊、耳朵上,都有明显的痕迹。

痕迹之多,面积之大,只怕用完一管遮瑕膏都不顶用!

她!根!本!走!不!出!去!见!人!!

宫凌则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甚至发现她后颈上的印子似乎不够深,还按住她的肩膀加深了些。

他的女人身上每一寸皮肤都万分的娇嫩敏感。

——可真叫人上瘾。

“明天还想出门吗?”

白雪:“你给我滚……”

“好,”男人目的达成,勉为其难将她打横抱起,语气愉快:“这就滚回床上去。”

白雪:“……”

——

累了。

虽然白天睡得多,但也是真的累。

白雪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睡着的,反正等再睁开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上午。

宫凌不在房间里。

她立即抓紧机会起床,却在找衣服穿时,在奢侈夸张到可怕的衣帽间迷了路。

除了一小半男人高定的各种款式,其余全是女生服饰,柜台中也尽是各类精贵女性首饰。

要么是东宫公馆有其他女主人,要么就是……这些都是宫凌提前为她准备的。

在琳琅满目的衣帽间走了一圈,脚都走累了。

只怕传出去都没人敢信。

她欲哭无泪地坐在一截阶梯上,不得不放弃自己辩驳方向,改为等人找她。

坐下不到两分钟,宫凌就一身矜贵西装脚步轻快的来到她面前,声音隐着笑:

“你几岁,这都能找不到路。”

“你还敢说!”白雪气得站起身掐住他手臂,重重一拧,“你把我的东西都收哪里去了!”

她翻遍了整个卧室,发现竟然只有她身上的一套睡衣可换,不去衣帽间找,她就只能裹着床单出门。

而衣帽间又弄得那么大,哪里还记得她最初的目的。

宫凌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带她穿过一个个专柜,最后停留在某个角落前。

“不是说想保留自己的吗,都在这,没给你动。”

角落的柜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她以前的东西,包括之前在酒店里秘书部购置给她的物品。

白雪抽了抽嘴角,“你没经我的允许把我的东西弄来这里,以为不打开就是尊重我的了吗?”

宫凌浅笑:“或者你想连这个都不想要?”

白雪:“……!”

算你狠。

“放我下来,我要换衣服洗漱。”

“嗯,去吧。”

男人好心放过她。

——

她的计划被打翻了。

宫凌都在这了,还怎么偷溜回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