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不再多言,应了一声退下。
云忠君来时,直冲主屋而去。鹤守见状领人退到了院门口,不准任何人入内。
屋内,曹生娇刚抬眼,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掌击倒在案前。口中腥气蔓延至嘴角,她轻轻拭去,娇艳的红晕染开来。云忠君抬手,掐住了她的下颌,怒声质问:“为什么害她?”
“谁?”曹生娇看着云忠君愤怒的双眼,不曾胆怯。
“别给我装傻。荷夏已经从你这儿逃出来,把什么都说了。”云忠君证据确凿,容不得曹生娇狡辩。
可本就是当局者的曹生娇,要做的就是,陪他演到底。眼看她入戏,装作惊讶道:“不可能!我明明将她——”
云忠君见曹生娇这个反应,随手一掷将其甩开。
掏出那块鸳鸯佩,垂落在曹生娇眼前,他又开口:“这块只会出现在曹家的鸳鸯佩,你又如何辩解?说,这东西,你是如何得来?”
“是曹谓安,还是她?”提及怀安,云忠君的语气明显弱下来。他甚至不敢去叫她的名。
曹生娇闻言,陡然狂笑,那声声尖锐的笑,刺进云忠君的耳朵。
她撑起身子,朝云忠君开口:“母亲被曹谓安困在晴园里头多少年,您真的不知吗?母亲的一切,早就落进了曹谓安的手中。包括这块鸳鸯佩。”
“你们做这一切,害死云依,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此于你,又有什么益处?难不成你是想做这将军府的主母?”云忠君一掌拍在案上,继续质问。
曹生娇听见云依的死,有一瞬间的悲伤。转而又觉得好笑,她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是贪图那个位置。权势与名利,她从未攀附过半分,她才是那个最想逃离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