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品口浓茶,心道熬夜催人,招手叫伙计上一壶好酒。
小二哥笑容可掬,布巾甩在肩后,挨个给几人添茶道:“客官您掌眼,咱们店有沧州的龙头醉、折花阴,豫州的竹叶青、松花雕,您看上那个尽管说啊。”
听到竹叶青的名字,叼着茶杯嘬水喝的白福贵不出意料被呛住了。
‘原来咱们酒馆这么有名!’白福贵瞪眼。
白芙蓉思忖,打响指道:
“来壶龙头醉。”
小二哥瞧着这姑娘人不大,出手买龙头醉却阔绰毫不含糊,不由得心花怒放,道一声好后麻溜去端酒,谁知没走几步,旁边桌听着声儿的人就大声问起来:“小二哥,你刚说啥?”
“恁们这儿有竹叶青,还有恁啥啥花雕?”
白芙蓉没忍住,回身提醒壮汉道:
“松花雕。”
壮汉道:“甭管什么雕,恁这儿说有,是不?”
小二赶紧说是。
话一出,不少坐在堂子里吃煎饼啃馍的食客抬头,惊讶不已。
“不容易啊,天地楼都断货的酒,这小小饭堂竟然就有货。”
“唉,你不知道了吧,天地楼常年都是大酒庄直接送货,对于竹叶青这种小酒庄酒,反倒不如小门小铺手脚快。”
“歪理!分明是天地楼的卖空了,指不定这饭堂是高价屯的。”
“掰扯这干啥,我就想尝尝这竹叶青的味儿,哎呦喂,那仙会酒评贴勾的我酒馋虫爬出三里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