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我也想知道死屋之鼠和酒厂准备在这里搞什么。”
对方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少许,“是么,你难道真的对此一无所知?看来那位天人五衰的心理医生似乎对你有所隐瞒呢?”
不远处的池田修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他心里突然有了点不妙的预感......怎么说呢,以他的运气,在这种凶案现场居然没有被误认为是凶手就很奇怪啊?
林筍则当即和池田修想到了一块去,不过她现在倏地就悟了,怪不得这家伙这次在指认凶手的环节逃过了一截,原来报应是在这里啊!
就现在太宰治给她带来的不好惹的感觉来看,到底是被他盯上更惨还是被波本盯上更惨就挺......反正就挺未知数的属于是。
太宰治则是继续柔声道,“如果只是为了死屋之鼠的小虾米,我可不会亲自动手哦?如果你和他认识的话,不如现在提醒他想想遗言吧?”
危池田修危!
但是对方这话显然也有试探的意味在,他显然意识到了他们之间门似乎有某种隐秘的联系方式,因此打算靠着这种手段逼出他们的底牌。
像太宰治这样的人,他既然把威胁的话说出了口,那显然代表着他有万全的把握把威胁变成现实。
就算林筍现在用系统提醒池田修快跑,估计对方也跑不了多远,还会把系统暴露出来,而如果系统暴露了,那么只要彼此之间门有过接触的考生的身份就全都危险了。
林筍心念急转,她突然笑了一声,“如果你打的是这种主意,真是可惜,你来晚了。”
太宰治双手环在身前,挑了挑眉,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模样。
他这会的表现简直好说话的惊人,若是换个熟悉太宰治过往秉性和手段的人来,恐怕都会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人魂穿了——港口mafia大名鼎鼎的操心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过!
但凡他真那么好说话,那他在地下世界的恶名也不至于恐怖到让人闻风丧胆啊。
人们畏惧着双黑之中的中原中也,但却更畏惧双黑之中的太宰治,而跟前者比起来,太宰治显然没有重力那么能强势碾压一切的异能,他纯粹是靠着自己冷酷的手腕打出的名声。
虽然林筍对于太宰治的了解没有那么透彻,但她也知道像太宰治这种人认真起来后显然不可能再随意糊弄过关,她斟酌着说了些大实话,“他现在是我这边的人。”
太宰治神色微动,“你策反了他?”
林筍言之凿凿,“没错。”
“是吗?”对方勾了勾唇,“可是,你是怎么才能做到策反一个邪.教徒的?”
林筍听完人都傻了,这4号他妈的到底随机到了个什么人设啊??
只听太宰治伸手托着下颚,露出了点回忆的神色,“让我想想,我记得他信奉的是所谓的众生平等吧,植物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