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一间两张床的就可以。”
两个女孩睡床上,剩下的人地铺,经济实惠。
晚餐,几人在楼下餐厅解决——只点了一份菜品,主食点的是标注(早餐剩余,7折出售)的法棍。
“哎?这道菜味道似乎还不错。”
“的确挺不错。来这之前,我调查过这间旅店,在冒险者协会指定旅店的反馈评价里看到过不少有关美食的评价,十之八九都说不错,我还以为是店主给了那些家伙好处,现在看来,他们是真心的。”
几人聊着,当中一位忽然感觉自己被推了一把。
“怎么了?”
“你们看那边,右边,右前方!觉不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
“好像是有点儿……卧槽奥莉薇亚!!!”
——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被坐在旁边的同伴捂住了嘴。
“小点儿声,大庭广众,这么激动干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不知道。”
“我觉得重点根本不是她为什么会在这儿,而是,她在这儿!”
“什么意思?”
“她在这儿!是不是意味着,那把‘灵魂之讴’,真的是灵魂之讴?”
从某种角度来说,那把“灵魂之讴”的确是灵魂之讴,但只是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