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病着,可她总觉得今天不去,以后可能就更少有机会去了。
温热的唇落在她颈后,岑旎扭头看他,便听见他问:“那想好要去哪些地方了?我打电话让人去安排。”
“安排什么?”
岑旎疑惑挑眉,没想到他口中的安排竟然指清场接待。
他拥着她哄,说现在旅游旺季,景点到处都是人挤人,她还生着病,清场接待可以让她玩得轻松些。
岑旎惊讶,问他怎么做到,他只是轻飘飘地说外事接待,短时封闭一部分路线。
也是在一刻,岑旎再次意识到他到底是金字塔顶端的人,是她平时摸都摸不着的人,这阵子他对她太宠,她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和他确实是隔着阶层的。
也是很突然的,岑旎由此想到,会不会其实她现在拥有的他,都是短暂偷来的欢愉,时间一到他就不会再属于她。
她转身紧紧地反抱着他,突然就想趁他还没离开前,拽他一起沾满身烟火气,让他也变得和她一样,仿佛就能证明他属于她。
“不要。”她摇摇头拒绝,“我就想和你一起平常地玩。”
穆格“嗯”了声,说好,她怎样他都陪她。
酒店位于新城区,但是距离老城区不远,他们没有驾车,是直接走路到老城墙的。
耶路撒冷作为三教朝圣的中心,游客多信徒也多。
岑旎没有宗教信仰,路过圣殿山和苦路时只以看待历史的心态参观,周围的阳光很猛烈,她看着虔诚的信徒一步一跪拜地叩首,重走耶稣受难的苦路,扭头问穆格信上帝吗?
穆格挑眉,似乎对她的提问很是意外,“你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