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侜喜滋滋地按了按陛下躁动的某处:“你管本官,等到了行宫再说。”
吃豆腐未遂的陛下被罚去村口磨十斤豆子,以发泄多余的精力。
小秉钧新鲜地跟着楚淮引,绕着石磨跑,没转两圈就晕乎乎地撞到孟侜怀里,眼睛困得睁不开,睡着了。
孟侜把孩子抱给暗卫,自己搬着小板凳陪着楚淮引。天上的星星很亮,草丛里的虫鸣此起彼伏。
“我们像不像普通夫妻?”
孟侜想了想,“像。”特别是陛下把财产上交这一点。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喝到了豆浆,暗卫热泪盈眶,对着一碗普通豆浆,憋出了一百句类似“陛下内力深厚豆浆又浓又香”的溢美之词。
昨天抓的泥鳅搁清水里吐了一晚上泥,今早可以炸了。
孟侜去掉内脏,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把刺挑出来。
比针线活还精致。
从没听过炸泥鳅还要挑刺的,楚淮引没收匕首:“也不怕划到手。”
孟侜仔仔细细地检查只剩一丁点肉的泥鳅,有些遗憾,本官太糙了,连肉带刺都挑没了。
“等下秉钧也要吃啊,我得给他把刺去了。”
“那别让他知道,估计早就忘了。”匕首太过锋利,泥鳅又滑,这跟拿匕首刺自己有什么两样?
孟侜:“不见得。”
“让朕来。”
陛下无论使菜刀还是绣花针都比孟侜顺手,孟侜星星眼看着楚淮引,觉得他今早十分英俊,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