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一定对。”

“还管什么对不对，重要有字就行，表达什么情感，我直接无感，古人回到现实都觉得虾扯蛋。”

“别说了，你写快点，后面传上来了。”

容湛只觉得手都不是自己的了，抖抖擞擞地快出残影。

“我都写成草书了。”

“你能不能不要每一个字都抄啊！”

“我只抄上半句，后半句不抄。”

“……”

萧一凛看着他的鬼画符，整个大无语，“你还不如不写，浪费笔墨。”

坐第一桌的盛夏见一直没有传上来，瞬间知道是容湛，于是往后传到他那里。

省得李雪一直站她前面，烦。

收齐了二组，还剩下一组，李雪迈步走到容湛那，敲了敲他的桌子。

“要收了。”

视线却看向他旁边趴下睡觉的裴珩，关于下午的事情，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他怎么能睡下！

心里有气，带着情绪又敲了敲容湛的桌子，话语确客客气气。

“我要交过去了。”

容湛在她敲桌子时已经不耐烦了，没见他正在奋笔疾书吗，思绪都被打断了，她还又敲。

想想说到底是自己耽误了她，也只能不了了之，停下笔就给她，没写完声音带着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