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惟许呵斥道。

司琴有些不服气地跪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司书瞪了司琴一眼,接着又说道:“王夫,要不您亲自去一趟。”

“如此,王姬定会心软的!”

容惟许将书一把扔到了案几上,冷笑道:“休想!”

——

另一边的谢锦左挠挠头,右捶捶腰,反正是像身上长了虱子一般坐立难安。

眼神也止不住地往外飘去。

“王姬,容王夫还没来。”暮水平静地说道。

被戳破了心思的谢锦有些恼羞成怒:“谁问他了!”

“……”

暮水闭上了嘴。

又过了一会儿,谢锦眼睛盯着门口小声地喃喃道:“这个时间,理应到了才是。”

怎么还没来,难不成惟许真的不来了?真的把他气狠了?可以往二人吵架都是她主动求和,难道又要自己主动去找他?

这次她就非不去!

……

又过了一会儿,谢锦转念一想。

定是司书那小子办事不牢靠,把话说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