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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地暗。

不知过了多久，空性佛陀睁开了眼睛，他只记得师父冲出去后，外面一片金光，像是有顶天立地的巨佛占据了这方天地，绽放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

“师父？”

“师父！”

空性佛陀立马爬起来，朝着外面冲去。

屏障仍然还在，只是周围所有佛陀都已经昏迷了过去，自己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穿过屏障，空性佛陀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只见师父沙海佛尊正盘腿坐在地上，气息全无，只剩下一副躯壳。

外面大地都被磨平了，好几座山凭空消失，地面上多出数十个可怕的巨坑，每一个都深不见底。

空性佛陀立马跑到沙海佛尊身边，将他抱住，略微一感应，他发现师父已经没有生命了，但他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外面的屏障对比起之前，明显被一股力量加持了，哪怕是金丹境出手都没那么容易击溃，明显是临死前，沙海佛尊又用自己仅存的性命之力加持了一下护山大阵，让无相山可以持久处于安全之下。

至于另外两大佛尊，空性佛陀没有看到，并不清楚他们去了哪儿，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就像是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只预留师父这冰冷的躯体。

很快，其他佛陀陆续醒来，他们迅速跑来外面，全都跪倒在了沙海佛尊面前痛哭不已。

空性佛陀没有说话，就只是沉默的跪在旁边，等待这群师兄弟哭完，情绪收拾好，他才对着沙海佛尊重重磕头。

连续磕了三个头后，空性佛陀按照师父生前的嘱咐，将他的身体扛了起来，朝着佛塔内走去。

“阿弥陀佛，以后我们皆以佛子为尊！”

其他佛陀双手合十，虔诚低头。

“我们皆以佛子为尊！”

空性佛陀没有说话，他已经伤心到了极致，根本说不出话，他抱着沙海佛尊的身躯一步一步走上佛塔最高层，那里果然已经放置着一尊火炉，正在灼烧着火焰。

“师父，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