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远远被隔离在护卫之外,大声道:“小人求见世子妃殿下!”
李廉登时一脸冷汗就下来了,心想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要在他的地界惹事生非:“什么人,竟敢惊扰……”
“慢着,李大人不必紧张,我见他似乎有什么急事,且听他说一说。”李殊慈注意到一旁的郑婷瞳孔剧烈的收缩,肩膀也瞬间僵硬起来,便知道来人是自己心中猜测的没错。
郑婷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发抖露了心虚之色,劝道:“殿下,您身份尊贵,还是莫要让此等陌生人近身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可怎么是好……”
“是啊!世子妃殿下,此人来历不明,冒然前来,定有不轨企图,还请殿下以自己安全为重。若殿下出了什么事,下官万死难辞其咎……”李廉口中劝着,心中暗暗骂着,等老子查到这人是谁,定要先揍一顿再说。
那白衣男子见这边重重阻拦,似乎有些急了,又大声喊道:“世子妃殿下,在下赵施,是郑家女的夫婿,我与她还曾生有一女,只因她心狠手辣,为了富贵荣华狠下杀手!在下捡回一条命,拼死也要告发此女,请世子妃务必给在下一个说话的机会。”
原本李殊慈的车驾便是在人潮附近,早就引起了民众的注意,只不过周围有护卫把守,又赶着进宝鉴寺便未曾凑到跟前,此时一听白衣男子的话,纷纷朝这里靠拢,李廉的汗流的更多了,他哪里知道李殊慈出了护卫还有无数暗卫隐藏在暗处,更有赫连韬尾随在附近,简直有火烧眉毛之感,若是人群中混有不轨之人,岂不是栽了?“世子妃……这万万不可呀……”
郑婷连忙在一旁接口道:“世子妃殿下,阿婷的身份底细,世子妃都是清楚的,他有意辱谤阿婷,定是想趁机接近世子妃,意图不轨,还是请李大人将他依法盘查治罪。以免酿成大祸!”郑婷心乱如麻,她们夫妻一载,她自然能听出他的声音。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赵施居然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身边那个女人,又是谁?难道是逃出郑家的婢女月牙?
先前月牙逃走,郑婷暗寻良久也未能找到,心想月牙不过一介贱民,无门无路又有把柄捏在自己手里,怎么会拼了性命去告自己,好不容易逃跑了,还不赶紧找个犄角旮旯藏身。就是因为如此,郑婷才将月牙的事情放下。
周围已经有无数人议论纷纷,乱哄哄的围着,郑家女由先皇口谕选夫要嫁入上京的消息,在南台郡都传的沸沸扬扬,何况是郑家所居的奚城。李殊慈故作犹豫,说道:“你们说的是没错,只是,他说的这些话,已经被这么多人听了去,事关皇家颜面,若不弄清楚,以后出了什么差错,连我也是担待不起的!”
李廉一听这话,心下更加觉得倒霉,她说的没错啊!这人张口就说是郑婷的夫婿!还生过孩子,这是给世子带绿帽子呢!“这……”
李殊慈看向郑婷:“你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是清白的,即便别人说的天花乱坠也无用,此时即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就应及时解决了才是,不然以后传开了,对你,对世子对王府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