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听见背后的悉悉率率声,厌恶道:“等到了大夏,我会想办法帮你换一张脸皮。”在解决找到蛊痛的办法之前,他也不想每日忍受这样一张脸!
‘砰’的一声重击砸在沈渊的后脑,李姝乔脸上干瘪的褐色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在笑:“不用了……”
天色已经落黑,向九两人终于在远处看见了一丝明亮,大喜之下无声的潜伏了过去。向九在李虫儿手下吃过不少亏,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证明自己,此刻若是让他抓到了沈渊,也算办成了一件要事。
山洞里,李姝乔对着火光在石头上磨着一把已经断掉的药镰,沈渊在迷糊中醒来,手脚被绳子嘞的生疼。眼前黑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李姝乔听见他的哼声笑道:“李殊慈那个贱人曾经对我说,她就是希望将你跟我生生世世的绑在一起,当初我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我却明白了!和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在一起,连我也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
“你疯了?”沈渊卷曲着身体往山洞的墙壁上挪去,被在身后的手中抓了一块尖锐了石头企图趁机磨断绳子。
李姝乔似乎想要眯起眼睛,眼部周围的肌肉狠狠的收缩了一下,她上前用镰刀勾住他的肩膀,迫使他不得不顺着她的力道往前,李姝乔一脚踢掉沈渊藏在手里的石头,将药镰在他的两只脚腕上狠狠一抹,割断了他的脚筋,破败的洞窟中,惨叫声又套着回声响彻整个山洞。“贱人!放开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殊慈开心的笑着:“我为什么要放了你?渊哥哥,你知道吗?当你的目光落在李殊慈身上的时候,我有多么生气,我真相扑上去将李殊慈撕得粉碎!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李姝乔疯狂的笑着,然后将镰刀一寸寸剥着他的血肉,“渊哥哥,你痛吗?与蛊痛想必,还差的远吧?”
“你这个贱人,当初我就应该弄死你!”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姝乔居然敢这么对他,难道她不想活了吗!“如果我性命不保,你又如何活的下去!你真不要命了!”
“渊哥哥太心急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慢慢报答你的。”李姝乔抚摸这沈渊的两颊,将他的头摆正,迫使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欣赏这他眼中的惊恐:“至于我……对女人来说,我已经失去了我最最珍爱的东西,如今能与你同赴地狱,我也不亏不是吗?”
李姝乔伸手一点点剥去深渊的衣服,用镰刀一下下的抚摸着沈渊的全身,沈渊的恐惧终于到了极限,强忍着疼痛说道:“乔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方才我是要救你的,你不是也没事吗!你放心,只要我到了大夏,一定能东山再起,到时,无论你想要谁的脸,贵女也好,公主也好,我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你!乔儿,别再闹脾气了好不好!你放了我吧……”
李姝乔无动于衷,在割去他的两只耳朵之后,又将刀尖放到了他的鼻子上,“沈渊,你真是太无耻了,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吗?我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若不是只有你才能让我活命,你以为我还会一直跟着你吗?”
李殊慈点点滴滴的享受着这种千刀万剐的舒坦快意。然后她将尖刀扎进沈渊的口中,狠狠的搅动,鲜血从深渊的口中流出。她在也不想听见他的谗言!
向九和易北的身形隐在洞口出的黑暗中,清清楚楚的看见李姝乔此时对沈渊的作为,生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向九朝易北使了个眼色,两人有悄无声息的下山了。“看来也不用咱们动手了。沈渊看样子肯定是活不成了,鼻子耳朵舌头全都没了,手脚也断了,子孙根都被割了……”那副惨象……向九几乎都说不下去了,“没想到李姝乔居然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