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就如同康阳完全不惧李姝乔的言辞,真相就在她心中一般!
康阳想到方才耳边的细语声,一道灵光从脑间划过,强压心头的诡异之感,她说:“恐怕当初死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李姝宛才对!而你,不过是一个心肠恶毒,诡计多端的恶犯,不知使了什么阴谋诡计让自己妹妹替你做了刀下鬼!”
如此气势凌人,义正词严的一句。如同一个炸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起,这句不是真相的真相,却是所有流言蜚语中,最最说的通的一个,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人堆里散发开来,没想明白的人也受到旁人的感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李姝乔也被康阳所说的这一谬论唬了一下。康阳见情势有所逆转,方才失去的胆气又回来了,趁众人愣神见,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一把揪住李姝乔的发髻,狠命的往下扯,动作突然的连沈渊都后撤了一步。“我这就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众人目瞪口呆,如果此时跪地哭泣的女人真的是那个杀害亲妹,又利用庶妹金蝉脱壳的恶魔,那么康阳的举动是在大大触动了在场众人的神经。人人都提起一颗胆子,看着康阳扑在李姝乔的头上,狠命的扭着扯着。胡毓蓉吓得一把扯住祁嫣的袖子:“祁姐姐,我好怕!”
“别怕……没事……”祁嫣也害怕,同胡毓蓉拉在一起的手紧了紧,可此时宫女内侍扎着手站在远处一动也不敢动,康阳的刁蛮任性许多人都领教过,等闲哪敢上去触她的霉头,只有深渊还站在两人旁边,可他又不能对康阳动手,大喊道:“来人!”
没人动!谁会在这么诡异的时候凑上前去,不要命啦!沈渊的脸色几乎青的如同万年僵尸一般,好在终于有人把刚回去休息的惠妃娘娘又给喊了来,惠妃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拉开!”
这时才有人扑上前去想把康阳和李姝乔分开,可侍女根本不敢太过拉扯康阳,也不敢使劲拖拽李姝乔。李姝乔死死护住自己的头发,而康阳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无理取闹狠命的扯着她的头发。
惠妃在后宫她这么多年同后妃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佛口蛇心的事情干过不少也听过不少,就是没见过名刀明抢当场撕破脸皮,如同市井泼妇一般滚在地上的作为。惊疑不定的听着身边的侍女禀报着来龙去脉,“我的黄天菩萨呀!这么多年,我还是头回开了眼界了!”惠妃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跟六君门大大小小的师父师伯师兄师姐跑过江湖的人,深感后宫的寂寞无聊,见此情景居然生出了让我好好看场大戏,千万不要停的感觉。
所有人都十分无语,如果她们是沈少夫人,根本就不会还手,只需要示弱!多占理的事啊!事后的好处和脸面都少不了,她们这种高门大户,十岁的小孩子都懂得的手段道理!然而沈少夫人还真就当场跟康阳郡主撕起来了!这说明什么?这是心虚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说道:“沈少夫人莫不是……真给郡主说中了?”
“郡主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扯沈少夫人的头发?沈少夫人又为什么抵死不让郡主碰她的头发?”胡毓蓉年纪小,心里害怕,却又忍不住好奇,问道。
“你不知道吧!李姝乔头上有烧伤,当时处死的时候,一根头发都没有!满头皮的毒疮!”祁嫣的父亲毕竟是京兆尹,知道的比别人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