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出池越的不对来,按常理来讲,一个人被冤枉了,如果是普通人兴许会害怕,但作为一个公主,池越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大胆!你是什么人!怎么敢在这里污蔑公主?”池越身边的心腹宫女脸色十分难看,大声斥责道。
宫里的娘娘们原本都在另一面的水榭中听戏,此时也有人反应过来,知道事情不好了,赶去将事情跟惠妃娘娘禀报了个大概。惠妃娘娘统御后宫多年,走在众人前面,神色依然从容不迫。“先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端敏公主怎么样了?刘太医?”
刘太医战战兢兢的跪地行礼说道:“回惠妃娘娘的话,老臣并未见过此物,方才这位小兄弟说,这是一种罕见的蛊虫,并且已经说出了解决之法。”刘太医指了指身后的柳如刀,干脆推得干干净净。
惠妃看了一眼柳如刀,柳如刀上前叩见,赫连韬赶紧上前说道:“娘娘,这位是臣的一个朋友,对蛊虫一类颇为了解。眼下还是先救命再说。”
惠妃深深的看了柳如刀一眼,点点头,“既然有办法,就赶紧实施吧。”
池越见众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她身上,经过方才那么一打岔,池越的神智已经恢复,此时羸弱在依靠在宫女身上,似乎十分伤怀。她看着李殊慈说道:“这位是李少傅的爱女永宁县主吧。本公主与端敏公主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众所周知,实在不知为什么永宁县主要说是本公主害了端敏?”
李殊慈一言不发,十分大胆的迅速捏住了池越公主的手腕,池越公主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腕上的东西一滑,东西已经落到了李殊慈的手里。池越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一时竟然没说出话来,她身边的宫女怒道:“你敢对公主不敬!”
李殊慈根本就不理会一个跳梁小丑,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那宫女被吓得一缩脖子。李殊慈将手里的东西举到众人面前一看,原来是一个色质斑驳的秋葵松香沁玉镯子。“方才端敏公主在兰亭中跳舞的时候,我碰巧看见公主的手臂上带了这个镯子,不知怎么一转眼,这个镯子就到了池越公主的手腕上?公主想要隐藏什么?这个镯子可是藏了什么玄机?”
方才检查公主周身伤口的时候,这个镯子的边缘被蚊虫叮咬的红点特别多,李殊慈便心中疑惑,等六皇子一过来,池越便扑到端敏公主的身前,挡住了李殊慈的视线,等柳如刀说出端敏身上有异香能够引蛊的时候,她便意识到这镯子有问题,一看之下,这镯子居然不见了!
李殊慈将镯子递给柳如刀,柳如刀闻了闻,“这香气虽然被镯子的松香所掩盖,但的确混杂着御蛊的香,如果佩戴在身上,香气便会渗入体内。从而达到引蛊的目的。”柳如刀毕竟是个大男人,方才也不过是大略看了一眼,并没有伸手触碰公主的躯体,因此并没有发现这镯子的异样。
池越公主盯着那镯子,突然面朝惠妃跪了下去,委屈不已:“惠妃娘娘,池越方才只是见八妹妹的心爱之物掉在了地上,情急之下才顺手带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想替八妹妹先保管着,以免遗失,谁知,池越竟被冤枉成谋害八妹妹的凶手,请娘娘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