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乔心中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渊哥哥是个明白人。”虽然她知道明日沈渊定然会找沈姨奶奶求证,到时她的谎言就会被揭穿,但她目的,不过是让沈渊相信这一晚就够了。她弯身将玉手伸进床榻下,用力将一个昏迷的女人从里面拖出。
沈渊没想到李姝宛就被藏在这里,“她死了?”
“怎么会,我还不想让她死呢!她敢觊觎我的渊哥哥,我定要让她尝尽苦头。我给她喂了蛊,她的小命从今往后就握在我的手里。”李姝乔微微眯起眼睛,捏开李姝宛的嘴巴,似乎是想要将她叫醒。
见李姝宛嘤咛一声转醒,李姝乔露出欢颜,贝齿含在粉嫩的朱唇间,愈发动人,这一瞬,沈渊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李殊慈的影子,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手掌去触摸李姝乔嘴唇,毕竟同李姓姐妹,有几分相像十分正常。沈渊觉得,似乎这样也好。
李姝乔目含春意,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渊哥哥别急。”说罢,她看向李姝宛。
李姝宛惊恐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动,嘴唇骇的发白。她手脚被牢牢捆住,只好屈起身体向后退去。靠着墙壁她似乎觉得安全一些,“大……大姐?你……你是人是鬼!”
李姝乔咯咯一笑,“好妹妹,想当初你整日跟在我身后,怎么竟认不出大姐了?”
李姝宛见沈渊站在一旁,而李姝乔的身上穿着她之前的装束,额前坠着深渊之前给她的红宝石璎珞。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李姝乔,你不得好死!”
李姝乔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说:“从前你不是最喜欢跟在我身后如同一条狗一样,整日冲我摇尾乞怜,怎么?今日竟想让我死了?真是让妹妹失望了,我不仅没死,以后还要代替你成为沈家的少夫人。”她背对着沈渊,对李姝宛露出恶毒的神色,“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也妄想打渊哥哥的注意!”
李姝宛提着的一颗心突然就落了地,就如同一个满心疑惑的人突然被告知了答案,不再因为未知而焦虑恐惧。她沉默下来,静静的靠在墙壁上。
李姝乔见她如此,无趣的站起身,重新坐回喜床之上,在脸上挂起柔弱妩媚的笑容,竟是打算让李姝宛亲眼看着他们行房。“渊哥哥,时辰不早了……”
沈渊并不介意李姝宛受到折磨和惩罚,算计他的人,本来就罪该万死。他看着李姝乔,想在她面上再找到那人的影子,去怎么也找不到了。他皱起眉,近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让他陷入被动,李姝乔见他神色有异,不敢再耽搁,轻柔的伸出手解了沈渊的衣衫,然后轻轻一拽自己腰间的丝绦,雪白的酮体游鱼一般缩进锦被之中。